“哇喔~我發現了一個重點!傅恆也太狗了!”
“怎麼了?”
“韓廷,你看,如果他妻子真的只能活十七年,那五個孩子,基本上每三年就有一個孩子了!這傅恆,太不像話了!!”
“確實!老婆說的對,不像話!”
……
“阿嚏!”
正在和海蘭察說話的傅恆莫名打了個噴嚏,“傅恆,你感染風寒了?要不今日就別值守了,回去休息一下。”
“沒那麼嚴重,喝碗薑湯就好了。”
“你知道嗎?聽說繡房又出事了,好像和上次那個宮女有關係。”
“後宮之事不要多打聽。”
傅恆在值守之前先去了一趟長春宮,把額娘託自己給姐姐的東西送過去,那是一張調養身體的藥方。
上次富察夫人入宮,碰到皇后的手便察覺出她身體不好,和亦寧聊天的時候說出來了,亦寧問清皇后的症狀後,便寫了一張藥方,說是家中收藏的藥方,送予大夫看過,都誇讚這藥方,所以便託傅恆送進宮來。
在進長春宮之前他就看見了自己之前丟失的玉佩在一個宮女手裡,於是出了長春宮他便去找了魏瓔珞,和她核對完玉佩的細節後,才拿回了玉佩。
“少爺!”
“你叫我什麼?”
“皇后娘娘是我的主子,你是她的兄弟,自然就是我的少爺啊!”
“不必如此論關係,你該和其他宮人一樣,喚我富察侍衛,還有,我記得之前你曾幫我攔過宮女,那時你勸諫那人的話該自己好好想想。”
魏瓔珞看富察傅恆這不假辭色的君子模樣,有些懷疑,這世上偽君子眾多,魏瓔珞準備繼續接近試探試探,可是總找不到接近他的機會,救愉妃那次他雖託人送了藥給她,但她找過去送水壺給他,假裝摔倒,結果這人是真直接讓開,真硬實的摔了一跤,結果傅恆也沒理會她直接就走了,現在她是覺得可能嬤嬤說的有道理了。
傅恆雖然覺得魏瓔珞是刻意接近自己,但畢竟她是長春宮的人,在御花園還是幫了她一把,可是沒想到這人反過來就來害他。
傅恆沒接魏瓔珞給他的椒鹽,“我們從不相識,御花園也算幫過你,為何害我!”
“奴婢只是關心富察侍衛。”
“看來你把勸諫其他女子的話都忘了,那我提醒你,我有妻有兒,用不著你關心。”
聽到此處魏瓔珞也知道是不可接近傅恆了,倒不如直接攤牌,說不準能得到一些線索,“富察侍衛當真是君子,可君子又怎麼會強迫宮女,事後還殺人滅口!”
“你胡說什麼?”
“阿滿!你敢說你不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的玉佩又為何會出現在她手中。”
“原來是那件事,那天宴席我未值守,我夫人那天病了,還未日落我便匆匆和人換了值,因為走時太匆忙,玉佩便遺失了,我三日後才回宮,雖然我的侍衛服被人動過,但我確實不知道是誰,那件事我也只是回宮後聽聞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