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萬聖道中,單孤刀傳出命令後就一直在等著訊息,在知道昭翎公主前段時間出宮後就開始派人搜尋她的下落,意圖在宮外殺死她,李沉舟的出現讓他意識到,之前他想錯了,他失敗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越過他成了女帝,所以李相夷才活了下來,有了後人,於是他不再關心什麼天幕,他一心只想改變,他想殺死昭翎改變命運,只要自己當上皇帝,天幕上的一切都將不存在了,看與不看都不重要。
石水:“蕭秋水?蕭秋水怎麼了?他為什麼怪自己?”
……
從暗道出來以後已經深夜了,海棠回來了,溫一度喝酒喝美了,很是精神,現在正拿著一封信問她為什麼打探蕭秋水的行蹤,“聽他娘說,這小子長得很不錯(^ω^),雖然年紀比你小些,但不怕,舅舅支援你!”
趙玲兒從箱子裡拿出這幾天收到的信一一展開,這些信比她解釋說對蕭秋水沒興趣有說服力多了。
“當日,蕭秋水三人入唐門,唐門中行跡不明,第二日,三人被唐宋等人逼至跳崖,遇婚嫁畫舫,安,蕭秋水與唐方起爭執,原因暫不明,唐方知曉其江南成婚一事已告知蕭秋水等人,隨後四人與溫家名下店鋪得四匹快馬趕路往廣陵,遇其安排陷阱,四人分散受傷並遇追殺。
第三日,唐柔遇苗疆少女阿朵,同行趕往廣陵,途中與四人重聚,夜間柳隨風從阿朵口中得知經她研究,行軍丹藥效與藥人之術有關。
第四日,柳隨風下藥意圖抓走唐方,蕭秋水唐柔阻止,因軟筋散不敵,受傷極重,唐柔被打下山崖,因遇溫家接應人手,柳隨風離開後趕往廣陵見屈寒山,而後連夜趕回了權力幫,蕭秋水尋唐柔蹤跡不得。
今日,同唐方不辭而別,其後搗毀廣陵途中多個投靠權力幫的門派,未再在溫家驛站見過兩人。”
溫一度:“追殺的人?”
趙玲兒:“我安排的,讓他長點江湖經驗,不是舅舅你說的嘛,讓我玩男人~”
溫一度:“我是讓你去玩男人,但沒讓你玩死男人啊?!”
趙玲兒:“玩玩而已嘛~”
溫一度:“柳家小子動手了,人家連溫家都不信了,你,玩脫了。”
趙玲兒:“沒關係,我可以接著逗北荒人玩~”
溫一度:“行軍丹真和唐家有關?”
趙玲兒:“柳姨為百姓製作的飽腹丸只有充飢強身之效,北荒軍中製作所得的藥也只有這種功效,但大熙境內的行軍丹卻有毒,除不困不餓外能透支生命為代價讓人變得暴戾,力大無窮,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當年百草谷事變後,蕭西樓是帶人驗證過谷中的行軍丹的,藥效變了,這顯然是有人在飽腹丸的藥中添加了什麼東西,以朱俠武是做不到這種事的,他背後還有一個精通毒術的人幫他。”
溫一度:“所以那幾年你還往苗疆跑過。”
趙玲兒:“毒、蠱,都有可能達到這種功效,舅舅你既幫我排查中原武林用毒各派,那苗疆,我自然也要走一趟,查來查去,還是唐堯舜最可疑,只是這些年他一直待在唐家,實在很難查他,還是唐宋幫了我大忙,弄到了藥人血給我,我給了阿朵兩種藥去驗證藥效,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
溫一度:“禽獸!柳隨風可是他親兒子。”
趙玲兒:“他為了唐門家主的位置,拋妻棄子都做的出來,百草谷滅門,柳隨風被人送至唐門,唐堯舜還眼看著他被當成藥人折磨而不管不顧,這種人有什麼做不出來,嘖嘖嘖~男人啊~都一個德行~”
溫一度:“一杆子別打死一船人!你舅舅我就不是這種人!還有你小叔叔、沈宜非,他們也是男的,難道也和唐堯舜一個德行嗎?”
趙玲兒:“……也是,不過你們這樣的,屬於稀缺男人,百裡挑一。”
溫一度:“百裡挑一,你還不抓住沈宜非,這小子對你很好嘛,假成親也可以變真成親嘛~”
趙玲兒:“他對我好我就一定要嫁給他嗎?舅舅也是迂腐的男人~哼!”
溫一度不明所以,不嫁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難道嫁一個對自己不好的男人嗎?哪迂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