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姐,四顧門是什麼地方?我都沒有聽過。”溫情同喬婉娩幾人上山的時候又聽到了這個名字,便想著問問這是個什麼門派,她從未聽別人聊天提起過。
“你在家就沒聽聽什麼江湖傳聞嗎?”
“話本倒是聽的多,從小我就被關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長大的,江湖傳聞長輩都沒怎麼說過。”
嗯,百草谷範圍內的房子,雲隱山範圍內的房子,嶺南範圍內的房子,海上範圍內的房子,權力幫範圍內的房子都是四四方方的房子,沒毛病!江湖傳聞……之前不感興趣啊!
“你,你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嗯(*^ω^*),他們總說等我長大了就可以自己出去玩了,可是我都滿十六了,還不行,那還要多大嘛~我就自己偷偷跑出來了。”
耳聰目明的李蓮花腳步一頓,想過溫情年紀不大,但沒想到才十六,這於他而言還是個孩子啊!良心很疼。
“難怪你不知道,那我和你說說。”喬婉娩怕溫情年紀這麼小在外被人欺負,和她說了好多江湖上的事,趁溫情給肖紫衿配置蝕骨醉的解藥時,還託石水整理了一下江湖中的名單給她。
“李相夷?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不會吧!她不是去的苗疆,這……怎麼回事?
想起李相夷名字的溫情放緩了手中搗藥的動作,她居然到了老祖宗建立的門派這,果然同小叔叔說的一樣,沒幾年就沒了,難怪沒留名,可惜四顧門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現在他早隱居了,見不到天下第一的老祖宗,錯失一大靠山!
李蓮花見溫情皺眉,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便上前拿過搗藥杵,看了一眼溫情脖頸處的紅痕,已經淡的看不見了,但手腕的傷還很明顯,之前喬婉娩還以為這是肖紫衿弄得,氣得不行。
“是不是不舒服?我來吧,還有需要處理的藥材嗎?”
“這些都搗了。”溫情毫不客氣的把剩餘的藥材往前一推,手往回收的時候卻被李蓮花抓住了,力氣挺輕的,所以溫情也沒掙開他,“怎麼了?”
“還疼嗎?”
“廢話,當然疼。”
“藥要多擦幾次的,我幫你擦藥。”
溫情沒拒絕,李蓮花便拿出藥膏,輕輕擦在傷處,邊擦藥邊吹一吹,涼涼的風緩解了傷處觸碰帶來的微微痛意,反而癢癢的。
李蓮花擦藥很認真,溫情便觀察起了這個人,論皮相,他不是很出彩的人,看年齡,應該比自己大,“李蓮花?這是你的名字?你多大了?”
“對,我叫李蓮花,今年……三十。”
“三十?!”溫情有些驚訝,這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吧!還以為大不了幾歲,原來大了十幾歲!天呀!這保養的也太好了吧!
李蓮花幫她擦完藥就開始搗藥材了,溫情又不自覺看向他,雖然年齡大了很多,但是這人又特別,性子又很好,剛剛幫她擦藥也很溫柔,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做事認真,儀態也好,真有點仙女姐姐翻版的意思,而且他還是個大夫!還保養有方!還是三百年前的人!玩玩男人,小叔叔也不會知道的!
於是,溫情湊近李蓮花悄悄問道:“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李蓮花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這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她單純的眼眸透出一絲好奇,他知道,若是他說有,這個姑娘定然是會離開的,可是……這樣卻很不負責,這是自己的錯,又怎麼能讓一個小姑娘吃悶虧,所以,他撒謊了。
“沒有。”
果不其然,聽見這個回答,小姑娘的眼神都亮了,像暗夜中倏然亮起的星子,讓李蓮花有些晃神。
……
有了解藥,肖紫衿蝕骨的痛癢得到了疏解,幾人就又告辭離開了四顧門,方多病也從喬婉娩處拿到了獅魂的下落還順手接了個案子,幾人在四顧門門口處送別,離開前李蓮花隱晦的看了一眼雲彼丘,他已經又恢復到了原來那個雲院長的模樣了,只是送別時,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了恭敬的態度,所幸在場的人都沒那麼細心,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