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裹在被子裡玩小青的溫情抬頭一看,李蓮花已經換好衣服了,溫情拋棄小青,帶著被子蛄蛹到李蓮花懷裡,好暖和??·??·??*?? ??!
有人守在旁邊的安全感讓溫情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李蓮花看著溫情的睡顏,把自己心裡那點不自然又壓了回去,之前哄她都說好了的,他可不是會騙小姑娘的人,可是今日發生的事卻實在讓他沒有睡意,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師兄要假死騙他,他中毒是角麗譙所為,但這一切和師兄出事到底有沒有關聯?
沒有特殊的炎熱蛇毒支撐,溫情的體溫隨著時辰漸晚而越來越低,李蓮花也沒有再想那些了,直接運轉揚州慢給她取暖,手腕處傳來熟悉的纏繞感覺,李蓮花詫異的看向那條小青蛇,它纏住手腕,蛇頭一點一點的,好像十分舒適,原來之前這蛇纏他不是想和他交配,是在討好他想吸食揚州慢,“你究竟是什麼蛇?居然還能吸收我的內力?”
青蛇沒有回應,它貪婪的吸食著揚州慢,李蓮花也不在意,繼續給溫情取暖,可是沒多久,精力充沛的他也感覺到了睏意,眼眸也漸漸合上了。
……
雲彼丘回到房間,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角麗譙,她找來問他要輿圖,還問他李相夷是否真的寄了書信回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
“雲先生,奴家是為你擔憂,我可是最倚重你的,李相夷若回來,你受到傷害我可是會心疼的~”
“我……我,門主不會回來。”
“信上說了什麼?”
“說是在海上受了傷,後來便隱居養傷了,近日出關知道喬姑娘依舊在找他,便寫信告知她一聲,說是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再回來了,同喬姑娘道歉。”
“他在哪?”
“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相夷一向嫉惡如仇,他的眼裡容不得一顆沙子,你背叛了他,喬婉娩變心,東海一戰他死了那麼多兄弟,他居然就這樣放下了,這還是李相夷嗎?”
“我……我不清楚,可是,門主的筆跡不假,門主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若要報仇也是堂堂正正,絕不會虛情假意哄騙。”
“是啊~若是以前的李相夷當然如此,可是,你莫忘了碧茶之毒,現在的李相夷被毒折磨這麼久,他的武功,可能早就廢了~想報仇也報不了~雲先生~以防萬一,告訴我,他在哪?”
“若是如此,更沒有趕盡殺絕的必要,他還能擋得住笛飛聲嗎?”
“就憑他~”
“既不是為了笛飛聲,又何須如此呢?”
“我自然有我的意圖,雲先生,會不幫我嗎?”
“……”
雲彼丘目送得到李相夷下落的角麗譙遠去,他看的清楚,角麗譙探知李相夷下落不是為自己也非是為笛飛聲,看來果然如門主所言,角麗譙身後還有其他人。
雲彼丘將自己探查到的訊息夾雜在了給方多病的百川院回信中,他相信,門主若看到定會明白。
……
“封磬,角麗譙回信了嗎?”
“回了,李相夷要去北邊。”
“好,那個丫頭在江南,派人去,一定要在兩人遇見之前殺了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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