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只蝴蝶落在身上、手上,溫情玩的開心,合上手掌抓住了一隻最漂亮的,正準備給李蓮花看,就看見他蹲在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於是也蹲了過去看。
“它的羽毛被打溼了,還在發抖。”
“嗯。”
李蓮花將小鳥的羽毛弄乾了,運轉內力,柔和的內力讓小鳥逐漸暖和又恢復了飛行能力,溫情看著李蓮花放飛小鳥時眼中透出的光,也不自覺和李蓮花一樣笑了,“你好像,很喜歡救人,不,是救~命。”
“生命,可是很可貴的東西,遇上了,能救便救。”
“每個生命都是嗎?”
“當然。”
“嗯~我知道了。”
這是她十六年來第一次見到李蓮花這樣的人,照舅舅的說法,此人是個傻子,做的是傻事,因為舅舅和小叔叔一直教導她都是說沒有比她自己更重要的人了,她身邊的人也都給她這樣的感覺,先生、各位叔伯也都說她的命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重要。
像李蓮花這般不惜以命救人的行為一開始她都不太理解,但她卻想靠近,看李蓮花救下一條生命後的眼神,那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溫暖又充滿力量,誰又說人這一輩子就不能做別人眼中的傻子,就不能做傻事呢?
她骨子裡會權衡利弊,做不了這樣純粹的傻子,但並不妨礙她覺得做傻事的李蓮花極其美好,好像看到他在發光,手不由的鬆開了,蝴蝶掉落下去,抖動了幾下,又飛回了花叢中,仙女姐姐啊~她好像知道什麼叫心動了。
……
溫情待在花叢裡採花,正在編花環,蝴蝶時不時停在她身上,騰蛇頭上頂著一個花環繞著溫情在抓蝴蝶玩,一口吃進去然後又吐出來,方多病看的目瞪口呆,真不知道這蛇平時都待在哪,怎麼溫情一招呼就出來了?
“看什麼?去做飯!”
“哦~說好的蓮花宴呢?!”
李蓮花從袖中拿出錢袋丟給方多病,“看方少俠趕車技術如何了,若快的話,晚上能到鎮上吃上蓮花宴。”
“你請客?!”
“廢話,去做飯。”
“行!看本少爺今晚吃窮你!”
打發了方多病去做飯,李蓮花便待在門口看著在外面玩的溫情,雖然溫情說騰蛇很乖,但他並不怎麼放心,畢竟騰蛇體型實在很大,若是突然受了什麼刺激獸性大發,溫情可來不及躲。
溫情沒任何察覺,還在專心致志編花環,還招呼騰蛇靠近,給它的翅膀上戴上小花環做裝飾,騰蛇爬動的離溫情更近了,一圈圈圍著她繞,還在吐舌,看得李蓮花更緊張了,連忙朝溫情走去。
“花花~試試!”溫情舉著一個花環遞給李蓮花。
“過來,幫我戴上。”李蓮花沒拒絕,順手拉了一下溫情,把人從騰蛇尾巴圍的圓圈裡拉了出來,不過低頭配合溫情的時候,又被溫情偷襲了。
李蓮花摸了摸唇,那裡傳來的溫度,和昨夜一樣,讓他的心都發燙,“小流氓~”
“我?”溫情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問,她什麼時候成小流氓了?“我要是小流氓,你,你就是狐狸精!”
“溫小情,你還顛倒黑白了~”李蓮花伸手捏了捏溫情的臉,為溫情無賴的話震驚。
溫情臉上沒有任何疼痛感,李蓮花這人還真是,永遠這麼溫柔,她笑著抓住捏著自己臉的那隻手,“我可沒顛倒黑白,是你勾引我!就像現在,你摸我~”
“……溫情,虧你說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