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準備好了香爐和祭祀用的東西,糕點瓜果也是準備齊全了,就是不知道需不需要給老祖宗搞個牌位,按理說應該搞,因為她那時候老祖宗都成白骨了,可是,現在老祖宗還在外面活躍,搞了,又覺得有點冒犯,算了,從簡吧!希望老祖宗可以感受到她的誠意。
方多病和李蓮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溫情神神叨叨的在祭拜什麼,江離對此一臉無奈,但行為上對溫情卻頗為縱容。
方多病:“她在做什麼?”
江離:“她說祭祀先祖,也算是祈福。”
方多病:“祭祀先人怎麼不立牌位?”
江離:“溫情說,那人現在還沒死。”
方多病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宗政明珠氣瘋了,產生幻覺了,這都聽到了什麼跟什麼?李蓮花在一邊用手遮掩著抿嘴偷笑,不愛讀書,沒什麼文化的溫情總會胡亂用詞,然後無差別攻擊到所有人。
‘你們回來了!我能說話了嗎?’
李蓮花:“元寶山莊出了點事,暫時還拿不到泊藍人頭。”
溫情有點失落,只能繼續祭拜祖宗讓他發發力,既然都給了自己一個活生生的錢袋子了,財都發了,區區一個泊藍人頭而已,想來也是不難的。
第二日一早,蓮花樓外來了一個客人,是個扮男裝的女孩子,溫情和她都呆兮兮的看著對方,那個姑娘疑惑於溫情居然擺了一地的金子在堆塔玩,堆的都比小腿要高了,壕無人性!溫情在一邊扒拉著江離給的金子,疑惑於這個姑娘來蓮花樓做什麼,也不說話。
方多病:“怎麼是你?”
蘇小慵:“我覺得,你們肯定會關心山莊裡的情況,所以來告訴你們,李蓮花呢?”
方多病:“進來吧!”
溫情和江離聽著三人的交流,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完全聽不明白,不過溫情聽明白了一件事,李蓮花這傢伙要給其他小姑娘做飯吃!o(′^`)o!
李蓮花剛進廚房溫情就跟了進來,李蓮花對此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算溫情摟著他調戲,他現在也能波瀾不驚的做完菜了,可是他忘了,小流氓的厲害是與日俱增的。
溫情抱著李蓮花的腰就開始使壞,李蓮花繫腰帶的繩子很快就被溫情拽住了,溫情不管不顧的一點點卷繩子,然後手就被抓住了,不輕不重的,反正她還是揪著沒放。
“溫小情,再拽,衣服可要松啦~”
溫情掙開一隻手,抓著李蓮花的手便在他手心寫字,大大的‘狐狸精’讓李蓮花不明所以,他又怎麼了?
‘你再這樣溫柔的對小姑娘笑,她就要喜歡上你了,不要勾引人。’
李蓮花哭笑不得,小流氓還是個小醋罈子,就是這醋吃的好沒來由,轉頭看向溫情,他可以看懂溫情的唇語,也免得她在手心一筆一劃的寫字,指腹劃過掌心的每一寸都癢癢的,“我那明明是禮貌客氣的笑,哪裡就勾引人了,少胡說~”
溫情看著李蓮花,十分不解,這傢伙是不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叫他狐狸精,總是到處散發魅力不自知,自己和方多病不就這樣被勾引到了嘛,“你對女孩子太溫柔了,她們就是容易喜歡你。”
李蓮花看著溫情認真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他覺得自己好像成了被妻子偏愛的鄒忌,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挺好~“我呢,平凡的遊方大夫,天下這樣的人多了,哪裡就有那麼多人會喜歡了?”
“會!我就很喜歡,比這世上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喜歡~”
明明是無聲的言語,但李蓮花覺得自己聽到了聲音,振聾發聵,連心臟都止不住的跳,軟糯甜膩的聲音仿若縈繞心頭,連心尖都泛著甜,手不自覺的撫上溫情的臉,但外面傳來的聲音還是讓李蓮花忍住了衝動,只是閉上眼睛,低頭同溫情的額頭相抵平復心情。
溫情能感受到李蓮花的溫度和他不平穩的呼吸,溫情不明白,自己不過說了一句情話,怎麼李蓮花就這樣了,這句話好像,殺傷力很大。
緩了好一會,李蓮花才平靜下來,移開相抵的額頭,看著溫情,耳根悄悄發紅,“溫情,你又瞎撩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