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狐狸,居然又騙我!又把我拋下了!!”方多病本是撬鎖後騎著馬一路疾行回去,打算看看李蓮花的情況,雖然肖紫衿未出言針對,但誰知後面會不會挾私報復,可是到了才知道,李蓮花這廝根本沒回來過,還從江離這聽到一個訊息,李相夷傳信,讓她以令牌號令百川院聯合雲彼丘裡應外合,剿滅角麗譙的老巢。
不過江離沒去,陌上花剛開張沒幾天,正是忙的時候,所以她請西妃將令牌和信件給了喬婉娩,方多病又從蘇小慵處問到石水等人的訊息,便和蘇小慵同行打算去幫忙。
二人一路疾行趕到了,卻發現百川院的人竟都停在了山下,準確的說,是被石水攔了下來。
石水:“方多病?你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怎麼在這?”
方多病:“這個說來話長,石姐姐!為何不攻上山?”
石水手中拿著一枚鈴鐺,鈴鐺急切的不停的在跳動,但卻無一絲聲響,頗為古怪。
蘇小慵:“石院主,這是什麼呀?”
石水:“之前陪溫情在石壽村醫怪人時,溫情所制,此鈴鐺內無鈴舌,卻住著一隻可感知毒物的毒蟲,毒越濃烈,毒性越強,則毒蟲反應越劇烈,我們本想攻山,但這鈴鐺卻突然急速跳動起來,這代表前路有劇毒,我這才攔下了他們。”
方多病:“這條道行不通,那換一條……”
紀漢佛:“能上山的路都去過了,這鈴鐺就沒消停過。”
蘇小慵:“一整座山難道都有毒?!這怎麼做到的?”
喬婉娩:“問題是,現在如何和彼丘裡應外合,他在山中有沒有危險?”
石水:“我只想知道這毒什麼時候散,門主交代剿滅角麗譙的老巢,我們居然連山都上不去!”
此刻的雲彼丘體內的毒已經被揚州慢和小青慢慢化解了,李蓮花正打算下山,卻被雲彼丘拉住了。
“門主不可,此毒專針對江湖人士,越運轉內力毒性發作越快,剛剛門主送我來此的路上也是強用內力隔絕了毒,但角麗譙此前已經讓人開了全山的機關,此時下山又要躲避機關又要避毒更是兇險,絕不能去!”
雲彼丘死死的抓住李蓮花的衣服,他知道李相夷內力高深,但就是親眼所見那些人越運轉內力,骨頭消融的更快,他才攔了李蓮花,他可是親身體驗過左手骨頭消融的疼痛的,他不想李蓮花也中這種毒。
笛飛聲:“毒停了!”
鈴鐺一停,眾人片刻不停,直接往山上攻去,一路機關全靠方多病,當然,也因為這些機關被做過手腳殺傷力小了些。
一路上倒著不少人,有的軟趴趴的躺在那,血水充漲在皮膚裡面,紅彤彤的一片,而有的人是自盡而亡的,這讓方多病一下就想到了香山之上的鮮血和屍體,雖不是死於同一種毒,但都死的痛苦絕望。
溫情將五毒召喚回來,陣法散去,剛想推開門去救人,卻聽到了主廳前的動靜,有人來了,“算了,讓阿飛再待會,等會再來救他。”
……
“公羊無門!”方多病本是奉命查探山中有無活口走上前去,卻在藥房見到了全身紮了針的公羊無門,氣息虛弱,想來這些針便是抑制毒性的。
方多病給他傳了揚州慢後便將公羊無門帶至了前廳,那裡死了不少人,連雪公血婆這樣的高手也死於骨融之法,角麗譙亦是如此,石水認出了躺在地上的那個李一輔,他未中毒,可是好不容易弄醒他,他卻痴痴傻傻的仿如幼兒一般。
石水:“這個李一輔,在石壽村時我便覺得他對溫情不懷好意,現在看來,這人也是金鴛盟的人,看這樣子,謀害溫情不成反被制了。”
蘇小慵:“這身衣服,我的確見溫情穿過,難道說,剛剛是溫情在用毒,把滿山角麗譙的人馬都毒死了?!這麼厲害?!”
溫情拍著玉笛走入房間,順便回答了蘇小慵的問題,“她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那我便讓她知道,我溫家,是怎麼對付敵人的!”
蘇小慵:“你一個人!溫家的毒竟這般厲害?!”
溫情:“這有什麼,我舅舅比我更厲害,他的毒,能無知無覺毒死一整座城的人。”
”?過試“:慵小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