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四十有多了……吧?”
“對啊~四十一了。”
“六年前,和初見之時沒什麼區別我能理解,六年不見了,依舊和初見之時沒什麼區別!他……他……”
江離有多長時間沒見溫情就有多長時間沒見李蓮花了,但她沒想到再見能讓她這麼震驚,這是武俠世界嗎?還是說其實這是仙俠世界!不會哪天突然來個神仙因為愛恨糾葛把她們這些凡人給嚯嚯了吧!江離看著她妹妹那張臉,想起她送的那顆不開花的種子,其實這事還真說不定的……
“沒事,有些功法就是這樣的,可以讓人容顏永駐,江姐姐,吃顆糖,壓壓驚~”
江離往糖罐子一看,一顆顆圓滾滾黑乎乎的丸子,這要是不說是糖,誰能知道,“小情,這愛好,還沒變呢~”
“挺好的呀,我覺得非常有意思~”
“行吧,你開心就好~”江離也不知道溫情這愛好何時興起的,明明初見時還能做出粉嫩好看的糖塊,結果從西域回來以後,在蓮花樓再也沒見過糖塊了,全是‘藥丸’,不過……味道依舊很好~
李宥寧被騰蛇頂著去林子裡繞了一圈又游回來了,看起來玩的很開心,還開啟自己的糖袋給騰蛇喂吃的,蛇頭那樣大,五歲的李宥寧那麼小,剛過來的笛飛聲看到都眉頭一跳,但又看見那個當爹的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安逸的給小雞崽們餵食,他便也不管了,“李蓮花。”
“你來了~”
“嗯,拿著,溫情的。”
“怎麼不親自給她,怕她纏著你比武嗎?”
“……我也可以比,但打哭了,打傷了,你可別心疼~”
“???????,那我可叫她了~”
“閉嘴!我走了。”
“去哪?”
“方多病找我切磋。”
笛飛聲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了,只留下了一個生辰禮,李蓮花可早就看出來了,連日相處,幾番搭救,他拿溫情當朋友,對溫情最多也就嚇唬一番,而且在他看來,溫情十分容易被打哭,真下手是做不到的,不然也不至於因為溫情主動找他比武而躲著溫情了。
……
紛飛的雪花,鮮紅的血液,雪花緩緩飄落在面容之上,黑白相互依靠,鮮血殘留在唇邊,卻不及那一抹笑更吸引目光,她好像看到也有那麼一個人對自己笑,然後,於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她想看清楚是誰,想去留住人,想靠近,卻在靠近後看到了騰蛇,他對她說,“你快要離開了。”
溫情從夢中驚醒,紗帳和燭火隨風飄動,手如以往每一天,依然是被李蓮花握在手心裡的,但李蓮花卻醒著,正擔憂的看著她,“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嗯。”
“夢到什麼了?”
“夢到,下雪了……我被凍醒了~”
李蓮花將溫情又抱緊了一點,身上傳來的溫度一點點驅散了夢帶來的心慌,這份心慌除了是溫情的,也是李蓮花的,溫情上次做噩夢可是昏死過去好幾日的,他的揚州慢根本無法幫到她,他不希望這樣的事再來一次了,“明天要去藥莊嗎?”
“不去,宛兒這兩年在外遊醫,她估計得我生辰當天才回得來,明日去藥莊又看不見咱倆的小徒弟,再說了,這些年培養出了那麼多大夫,現在藥莊又不缺好大夫,分店都開了好幾家了,更用不著擔心了~”
“那明日想去哪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