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紗帳後的動靜告訴顧君山那裡藏了人,明明他察覺到了內力,但屈寒山卻說是一個生了惡瘡的小友,還問起劍王的事,顧君山便被扯開了心思,將劍王之事告知,但屏風後的動靜卻更不妥了,有殺氣。
蕭秋水本來聽到顧君山到來便一直強硬內力衝破穴道,這引起了顧君山的注意,但左常生卻更快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沒法聚力了,呼吸不了,就像當初被傅天義用魚線吊著一樣,眼睛裡充滿了血色,但就在漸漸暈死過去的瀕死之際,蕭秋水的眼睛又一次睜開了,這眼神充滿了殺意。
蕭秋水用內力震開穴道與繩索,一隻手抓住左常生,身體往後一仰抬腿反踢,左常生被踢中退後幾步,正好撞上屏風,發出的動靜讓顧君山立刻起了警戒心。
“前輩!屈寒山是劍王!”
屈寒山抬手用內力將劍吸了過來,同顧君山打了起來,蕭秋水卻是翻身繞到桌後躲開了左常生的一刀,朝左常生撒了一把藥,一拳打了過去,左常生為了躲避只能往後退,蕭秋水便趁此繞開他衝到了大廳之中。
蕭秋水從另一邊耳室中拿到了自己被搜走的刎頸劍,轉身揮劍同追來的左常生打了起來,刎頸是軟劍,他沒怎麼用過,現在對上左常生的劈砍過來刀有些受制,但好在一旁的架子上擺著一柄劍,於是蕭秋水借力打力,將那架上的劍一腳踢出,刀劍相撞,發出鏗鏘有力的撞擊聲。
蕭秋水一劍劍用力劈砍過去,在刀劍相持之際,又將軟劍刺了過去,左常生伸手格擋,蕭秋水卻在此時將人一腳踢了出去,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壞,蕭秋水趕緊追了上去,見左常生在穩定身形便立刻丟擲軟劍,左常生只能揮刀抵擋,再就地翻身而起,拉開兩人的距離。
左常生剛起身站穩,迎面而來一股劍氣將他打飛直直撞上柱子,這一擊讓左常生受傷頗重,但還是抬手擋住了蕭秋水的一劍,可擋開後,手上也拿不穩刀了,最後是被那柄軟劍一劍刺入了胸口。
蕭秋水抽出軟劍,反手一劍劃破了左常生的脖子,他失了力氣,用軟劍抵在地上撐著身體,他本就在幾天前受了傷,傷還沒好今晨又遇上那趙玲兒,他強行運功不要命的打,已經傷了經脈,剛剛又……他只能就地調息一會。
大廳之中的擺件因顧君山和屈寒山的劍氣紛紛遭到損毀,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蕭秋水恢復了一點後便往房中趕去,見顧君山能牽制屈寒山,便又轉身朝之前找到的那間房趕去。
用劍割開三人身上的繩子,便想帶三人離開這,蕭秋水已經儘快回去了,但他到的時候,顧君山已經受了重傷了,蕭秋水本是想救顧君山一起離開的,但最後卻是顧君山以命換得了他們離開的機會。
這是屈寒山的府邸,追兵眾多,蕭秋水本就已經是硬撐著了,唐方三人剛剛也被屈寒山的內力震傷,此刻幾人也無法脫困,只能被追著跑,直到跑到了一處死路。
……
從機關處墜下,蕭秋水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等再醒過來的時候,鐵星月正揹著他,唐方快步走在最前面,蕭秋水往周遭看,看見的卻是街道,他們……逃出來了?怎麼逃出來的?
蕭秋水:“放我下來吧。”
鐵星月:“老大,你醒了?!”
蕭秋水被放下來便想調息一下,卻被唐方阻止了,“蕭秋水,別動,你現在經脈亂的很,再調動內息很容易出事,現在已經離你家別院不遠了,先回去。”
“唐方,我們怎麼逃出來的?”
“你……你帶我們逃出來的呀……你怎麼了?之前在巖洞裡,你醒來也有點怪怪的。”
“醒來?”蕭秋水覺得不對勁,他就沒有什麼所謂巖洞的記憶,什麼帶他們逃出來了?他掉下機關再醒來明明就是被鐵星月揹著,對了,鐵星月他們叫他老大,為什麼?!“唐方,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掉下巖洞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
“對!就現在,這很重要!”
唐方不理解蕭秋水,但還是將他們落下巖洞後的事說了出來,還按照蕭秋水的要求說的很細緻,遇杜月山,煙燻巖洞,蕭秋水被傳蒙湘劍法,破潭中巖壁,邀兩人入神州結義,“杜前輩說了,你之前就受了傷,又強行運功破巖壁,經脈徹底亂了,必須臥床用藥調養一陣……”
“為什麼他們要煙燻巖洞,明明之前圍住我們,他們人多,我們傷重,明明可以殺我們,但卻讓我們落於巖洞中,若是想借杜月山前輩的手殺我們,那又為何還多此一舉用煙燻?”
可能是因為之前在巖洞裡經歷那些的不是他,他聽唐方他們說完就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既可以說屈寒山他們在置他們於死地,但又可以說,這些人在壓著時間,逼著他們不得不往前走。
石板上就是屈寒山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出去,就只能另尋生路,既在巖洞中關人,水潭下的巖壁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杜月山同屈寒山同為廣凌三山,難道他的武功如何屈寒山不清楚嗎?為何明明可以置他們於死地的,卻還要給他們留下這一絲生還的可能?難道是真的自信,覺得他們沒有任何逃出的可能嗎?巖洞裡醒過來的那人……是‘蕭秋水’嗎?
邱南顧:“可是那水潭處的縫隙本來就小,若不是老大恰好能學會杜月山的蒙湘劍法,我們就會死在裡面了。”
唐方:“先別想這麼多了,先回你家別院,休養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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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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