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豔霞的話為蕭秋水帶來了轉機,以莫豔霞的江湖地位,她沒有必要為一個沒有名氣,從未見過的江湖小子說謊,屈寒山也示意柳千變將手中的假令藏了起來,莫豔霞這話一齣,即便他讓這令在蕭秋水身上被發現也沒有多大作用了。
司空血:“莫掌門,可蕭秋水習飲血十三刀是事實,我們都是親眼所見!”
莫豔霞:“正因如此,蕭秋水才更不可能是與北荒勾結之人,若如那北荒奸細所言,是蕭秋水配合他救尉遲清,那蕭秋水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所學是北荒功法,若是早知,又如何會在和葛堂主對峙時毫不遲疑的使出來,這不是等同於向眾人宣告他習北荒功法嗎?這是一個狡詐騙取功法之人會做的蠢事嗎?總不可能是蕭秋水天真的以為,這廣凌地界,沒有人見過蒙湘劍法吧!”
蕭易人:“莫掌門言之有理,我家三弟定是被人矇騙了!”
唐方:“在那水道之中,是那人自稱杜月山,還戴著杜掌門的令牌,我們才相信的他,也是他,為了出水道,主動教蕭秋水武功的!”
莫豔霞:“諸位不說話,想來也是清楚了,蕭秋水連所學為劍法還是刀法都辨不清楚,是他騙取功法,還是那尉遲清狡詐,為活命騙了這蕭少俠,諸位,想必心中也有定論了,難道還要信這北荒奸細挑撥離間之言嗎?”
屈寒山:“就算他為人所騙,難道就可以如此汙我名聲嗎?”
莫豔霞:“雖然二位的誤會從何而來我並沒有十分了解,但冤家宜解不宜結,不知我可否為二位從中調和?”
“前輩,不可!”
“秋水!別胡鬧!”
蕭秋水聞言馬上出言提醒,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願意為他說話的武林前輩,而且這位前輩觀察細緻,一下就能找到屈寒山那夥人計策中的漏洞,是個難得明事理的聰明人,她還有很高的武林聲望,這可是揭穿屈寒山的好機會,所以他不顧蕭易人的阻攔,還是選擇和屈寒山剛到底。
蕭秋水:“前輩,晚輩敢以性命擔保,屈寒山真的是權力幫的劍王,絕無作假!”
唐方:“晚輩唐門唐方,亦可為蕭秋水作證,也同以性命擔保,蕭秋水所言絕無半分作假!”
屈寒山:“莫掌門可看見了!這可不是老夫欺負小輩,我本已打算給莫掌門面子,同這蕭家小子化干戈為玉帛,可你看他們,卻非要往屈某身上潑髒水,這若是也忍了,我也不必混這江湖了!”
“屈大俠莫氣!此事是我三弟不懂事。”蕭易人上前拉住蕭秋水,“秋水!你不要再胡鬧了!你都被他們矇騙成什麼樣了,怎麼還不知悔改?快和屈大俠道歉!”
蕭開雁:“是啊,三弟,你這確實太過分了,快道歉呀!”
蕭秋水知道,尉遲清的事,飲血十三刀的事已經說明他是被騙了,在他大哥、二哥心中已經不相信他了,可越是這樣,他越不能讓這件事就這樣了結,絕不能讓權力幫這夥人打著援助的旗號進劍廬,絕不!“是,我被尉遲清所騙,但顧君山前輩的事絕對是真的!”
蕭易人:“都跟你說過了,有人見到顧大俠,他活的好好的!”
唐方:“那大可將他們口中的顧大俠請到此處,是非曲直,那時自可分明!”
屈寒山冷笑一聲,“蕭秋水,你們這是串通一氣,明知顧老弟不在廣凌,想以此誣陷我。”
唐方帶著假杜月山才到,並不知道此前屈寒山就說過,顧君山追尋奸細的線索此刻不在廣凌。
莫豔霞聽著兩方爭論略微思索了一番,朝蕭秋水問道,“蕭秋水,你可有證據?”
蕭秋水看莫豔霞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相信誰,反而問自己有沒有證據,這就還有希望,他努力回想在屈宅的一切,試圖冷靜下來找到可以證明屈寒山就是劍王的證據,直到,他想起顧君山來找屈寒山時說的話,“我沒有證據,但我絕沒撒謊,所以也絕不會和他道歉,屈寒山,你不是下過挑戰信嗎?我應戰。”
蕭易人:“秋水!你瘋了!”
蕭開雁:“三弟,你平日再怎麼胡鬧也無妨,但此刻不能拿自己的性命來賭氣呀。”
蕭秋水打不過屈寒山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更何況他本就受著傷,他的話讓鄧玉函他們都急著阻止他,但蕭秋水只是看著屈寒山,不肯退後半分。
屈寒山:“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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