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幾位皇室宗親入了宮便再沒出來,平時陛下並不是什麼很勵精圖治的性子,甚少留人議事一整夜的,更何況是身體不適的時候,這種時候,明明更該好好休息才對,可是即便有人心急,卻也是闖不進宮的,只能託相熟的臣子第二日上朝之時問問情況,誰知朝臣上朝後,等到天黑也再沒出來。
這下任誰也坐不住了,可是又不知宮中發生了何事,一時之間,臨安有些人心惶惶,可是府中就算有親兵,卻也沒有人敢做出闖宮的決定,因為親兵的數量也遠不及御前守衛計程車兵,而且一旦事情並非他們所想的那樣,他們便是謀反,沒人敢有這個膽子敢擔這種罪名,其實也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有那個膽子,敢做出這種決定的人,眼下都被困在宮裡。
過了兩日了,就在眾人擔憂又不知所措的時候,太師連夜帶著人手趕回了臨安,就在臨安城外策反守城兵士,自然有人聽到了訊息,趕去城門口幫忙助太師進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忘了聖旨所言,太師身上有通敵之嫌,也忘了本該被皇帝下獄的太師此刻該待在刑部大牢,而非臨安城外,此刻,他們想找一個敢直入皇宮一探究竟的人。
不過太師和一行人還走在御街上,就已經能聽見皇宮裡傳來的響動了,等到太師帶著人馬直入皇宮,宮中的一切早已經平定下來了,柔嘉郡主為奪位,打算戕害皇室宗親和皇上,還幽禁群臣。
好在一個宮女趁亂跑了出去報信,找來了救兵,沈君率二千親兵入宮救下了所有人,雖然宗親被毒害了,但好在太醫搶救及時,有些皇室宗親至少留下了性命,太師來了,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在所有人眼中,力挽狂瀾,救駕有功之人是沈君。
太師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他已經私自帶兵入了宮,只能成,不能敗!“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養兵士,意圖謀反!來人,將此人拉下去!”
“太師好大的威風,我竟不知,當年我隨兄出征之時,父皇賜我兩千親衛隨行護衛,何時,竟成了太師口中私養的兵士了!倒是太師你!深夜帶兵直入皇宮,可有召令?!可知,無召帶兵闖宮,視為,謀反~”
太師看著從殿中走出的平樂公主,知道自己來的晚了,已經遲了,他能認出其中幾個人的臉,那些人明明是景王舊部,可是此刻就算他說了,也沒用了,軍籍早被張瑾當年一把火燒了。
沒有軍籍便是死無對證,那這些人到底是景王舊部還是公主親衛,還不是平樂自己說了算,她是先帝親女,即便多年沒有出現,可她依舊是公主。
太師又一次被下獄了,這回看管的更加嚴實了,因為宮中的鉅變,皇上又病的不省人事,能掌事的皇室宗親居然都挑不出來,因為,有那個魄力和野心掌事的,死的死,廢的廢,平樂便直接在天亮之後,帶著沈君進了朝臣商議政事的地方,坐到了主位。
“這……哪有女子登位的……”
“哦~柳大人是覺得我大熙幾百年來的三位女帝都不配登位嗎?可我記得太宗以文治國曾留有遺訓,皇位繼承者不拘男女,只選有才有德者,能者居之!
其獨女也是我大熙第一位女帝,昭元女帝,柳大人是覺得自己智比太宗,還是覺得自己對大熙的貢獻能比得上昭元女帝才在此處評判起先祖皇帝來了!”
“我……臣……臣可沒有這個意思……臣豈敢……”
“那還在這說什麼?論才幹,我曾跟隨景王兄隨軍出征,出謀劃策,在邊關為國效力,論德行,昨夜是誰救了你們,你可是忘了?若不是我兒武功高強,力挽狂瀾於既倒,你們大概都沒命了吧~還是說,諸位現在,有更合適的人選呢?”
……
平樂等著人都離開了殿中才鬆了一口氣,這連著晝夜不停的趕路,到了臨安才發現這兄妹倆是悶不吭聲做大事!剛對峙完太師,又對峙朝臣,累的不行,沈君見狀趕緊端了一杯茶給平樂,“娘,壓壓驚~”
“你們……你……母后說的對,你是太縱著玲兒了,她居然真的能對所有宗親下手,這膽子也太大了!”
“哦~可是,不這樣,那今日坐在這的就是太師了~”
“那在太師之前呢?不是已經把那位都軟禁了嗎?!”
“那……也是想挽救大熙嘛~那位不太聰明,他主和,玲兒,她主戰。”
“朝堂上太師的人可不少。”
“這些年我們也有安插人手進來的。”
“他……我……那……我也不會處理朝政啊!”
沈君討好的上前給平樂捶背捏肩,“沒事沒事,我和玲兒學會了,娘,您就給兒子撐個場面就好,一切朝堂上的事宜,兒子一定處理好,娘,您就別生氣了~”
平樂嘆了一口氣,這種謀反之事景王兄做不出,嫂嫂也做不出,沈君他爹做不出,她也做不出,就連教導趙玲兒的李沉舟,看似又狂又拽,可是心裡也是想著忠君愛國的,不逼不得已,他也做不出這種事來,可偏偏被他們教養出來的兩個小輩,怎麼就真做的出?!
“你們倆這性子……隨了誰呀?!”
“這……先輩裡,總有膽大妄為的!可能是隔代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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