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孤墳用毒蜂在前方引路,李沉舟和梁鬥分別帶著人往水道的據點走,水道的據點藏在幽深蜿蜒的水洞之後,而這種地方,卻是十分適合安置機關的地方,莫豔霞也讓大家提高警惕,果然沒走多久,河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幾條鐵鏈從水中彈出,往人群中掃過去,水洞低矮,輕功在此處受限制,因此也有好幾個弟子被鐵鎖鏈打中,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鐵鏈四處橫掃,混亂中李沉舟往水中打了一掌,水中埋伏的人也被濺起的水衝上了岸。
與此同時,蕭秋水和三才正被押著去見朱大天王,趙玲兒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個地方,四周沿巖壁所建,山體相連,青石應該是用鐵水澆築而成,整面牆看起來像鐵板一般堅固,穿過甬道之時,牆頂兩側靜悄悄的露出幾個孔洞,淡淡的迷煙在幾人周圍靠近。
北荒的醉骨煙,趙玲兒聞了出來,想當年她就因為喜歡這醉骨煙的名字,有了靈感做出了蝕骨醉的毒,隨著煙被釋放出來,前後門都被關上了,整條甬道被封閉了起來,裡面的人都被迷煙迷倒了。
蕭秋水功力深厚,醒的很快,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面具人正湊近他看,他偏頭躲開卻發現‘鍾無離’也被綁起來就在一邊,另一邊是三才。
趙玲兒屍體癱軟在地上,臉上的面紗不見了,露出了鍾無離的臉,臉色慘白一片,甚至帶著點烏青,像是中了毒,旁邊柳千變帶著兩個弟子守在一邊,臉上都帶了遮擋的東西,仔細一看,只有他身邊的香爐中在燃著醉骨煙,這朱大天王,對他好生防備。
“蕭秋水,你身邊真是人才濟濟,連我水道都有你的人,權力幫的人竟也為你所用,不過,這是我水道的地盤,你以為你們來了,還能走的出去嗎?”
朱大天王偏頭看了一眼被綁住的‘鍾無離’,柳千變便走上前,抽出腰間的佩劍極快的將‘鍾無離’的手筋挑斷了。
“不要!”蕭秋水雖然覺得趙玲兒被綁起來這種事很玄幻,但看見柳千變挑斷‘鍾無離’手筋時心中還是很急切,忍不住開口阻止。
可是不對,雖然趙玲兒從未顯露過自己的真實武功,但當初廣凌他們交過手,那時他的劍氣也都是被一種很奇特的功法擋下來了的,系統也說過的,趙玲兒武功是當世第一,所以在被埋伏時,看見被打下樓的趙玲兒,他下意識便覺得不可能,他猜測,趙玲兒和鍾無離交換了身份,但現在……
開什麼玩笑?別說鍾無離了,就算是朱大天王,那也肯定是比不過趙玲兒的,更何況她本就聰明機警,怎麼可能被綁在這裡被人挑斷手筋呢?
朱大天王:“在這,我說了算。”
三才悠悠醒轉過來時,蕭秋水已經用內力掙開了鐵鎖鏈,和朱大天王打了起來,蕭秋水越出手越覺得不對,他雖用揚州慢化解了一部分醉骨煙的毒,但體內的毒還沒化解完,依舊感覺骨頭痠軟,可居然還是能打得過這個朱大天王,這人,好像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厲害。
‘柳千變’上前拿著劍抵著三才的脖子,三才驚的叫出聲來,‘柳千變’不管三才的害怕,只注意看蕭秋水的武功,心中有嫉妒有不甘,但最終都化作了滿意,蕭秋水再有奇遇又如何,他修的武功再高,最終也只能為他人做嫁衣。
“啊↗↘啊↗↘啊~~”
三才:你們眼瞎嗎?!??o·(? ??????????? )?o·?詐屍了↗↗
……
趙玲兒睜開眼睛,從地上緩緩坐起,在站起來的時候和三才對上了眼睛,三才被嚇得不輕,在三才眼中趙玲兒站起來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其餘的動靜,就像鬼一樣,往那兩個守著的弟子身後點了幾下,那兩個弟子就像沒了骨頭一樣,被趙玲兒扯住放在地上,像放一張紙片一樣輕鬆,然後……飄過來了!!!
“喔喔喔↗↗”我我我……不是說好了嗎?燒給你!一定燒給你!知道你性子急,但你這也來的太快了!別衝我來呀!!咱一夥的!
‘柳千變’察覺到了三才的異常,還沒轉頭就被打了一下,正中腦袋,他躺在地上耳朵嗡嗡響,眼前一黑又一黑。
趙玲兒轉頭撕下臉上的面具,將面紗戴好便抽出了放置在一邊的長歌劍,挑斷了三才身上的繩子,室外守著的岑傷心、蔡泣神也在這時聽到了動靜,帶著弟子都闖進來了,趙玲兒便乾脆將長歌劍扔給了蕭秋水,讓蕭秋水攔著他們。
三才驚奇的看著趙玲兒,“你……你的臉?!”
趙玲兒:“不是知道我會易容嗎?”
三才:“我還以為……那是你呢!”
趙玲兒看過去,是被挑斷手筋的鐘無離,“????,拜託,我是會易容,但是就你們出門那麼點時間,是指望我能大變活人嗎?!真以為我是神仙?!”
三才:“對哦,呵呵~沒想到你會裝屍體,不對啊……那鍾無離為什麼幫你呢?”
自然是噬魂大法,她練到如今已解鎖了全部的三層功效,一為吞噬,一為控制,一為療愈,只是這三層功效,若是遇上意志力強的傢伙奮力抗拒的話,很容易被反噬,耗費內力也多,所以,她很少用這三種法子,她一般將其做迷幻術使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