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才:“怎麼聽起來有點像炸彈?(???.???)?炸彈是什麼玩意?”
沈君:“炸彈?聽起來差不多~”
符合要求的江湖人很好選,蕭秋水帶著他們將霹靂子扔向那些人之中,這個霹靂子果然同炸彈差不多,但是威力比之近代和現代的炸彈要小很多,蕭秋水明白,這是時代工業的發展制約,否則,威力絕對會更大的,比如……Σ(°△°)?
蕭秋水看著沈君在爆炸強光擾亂了北荒軍後,趁著煙霧繚繞便帶著十個士兵衝出了防線,只朝北荒軍人群中去,聽著砰砰砰的爆炸聲,大家都明白,他們也撒了霹靂子,但奇怪的是,他們撒下的霹靂子威力十足,除了爆炸的衝擊,還起了一大片火,那麼多的霹靂子讓守在防線前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灼燒皮膚的熱浪。
唐柔握著手中的霹靂子有些發怔,暗自感嘆這暗器好生厲害,沈君一劍挑飛身上著火計程車兵,帶著雷門的弟子朝防線內衝了回去,他們回去時,除了沈君,每個人身上也有被爆炸的衝擊和火灼燒出來的傷。
沈君:“放箭!”
一聲令下,弓兵手一輪又一輪的交替射箭,火焰、煙霧、熱浪讓人根本看不清對面的情況,但沒收到命令,沒人敢停,直到沈君說停,大家才停下僵硬又酸澀的手。
這一輪衝鋒的雙方各有傷亡,但北荒那邊顯然被這一次的防守搞得軍心大亂,沒敢再進攻,張俊帶著兵前來支援的時候,這邊早就結束戰鬥了。
張俊雖然貪婪愛財,但他並不是一個不懂人心之人,相反,正因為他懂,才清楚猜到了陛下的心思,迎合的去和太師交好,同北荒有聯絡,想為自己留後路,可是他也精明,從不留下明面上的證據,可這次,沈君看向他的那一眼,輕描淡寫的很,但他心中有預感,他無法像之前一樣左右逢源了。
張俊手下計程車兵去接替自己兄弟的防守職責,那些傷兵眼中流露出來的責怪,張俊自然看出來了,他知道,這種不滿只會越來越多。
沈君:“將軍怎麼來的這麼遲?”
張俊:“聽聞敵軍來襲,還以為是修築防禦工事那邊出了岔子,沒想到是這邊,耽誤了些時間。”
沈君:“是嗎?我記得,我是讓馬副將去通知的你來此馳援,這馬副將,竟篡改軍令致使此處邊防士兵死傷,論罪,該如何處置?”
張俊:“……臨陣……斬立決……”
沈君:“那馬副將何在?”
張俊:“……這,不知,他沒跟來。”
沈君:“是沒跟來,還是,去和北荒主將報信去了?”
“馬副將私通北荒?!”
剛經歷完那樣一場衝鋒和防守,沒有人不後怕,不是每一個士兵都是為了國家而戰的,有很多人甚至是迫不得已參軍的,在生死之際,聽聞有人阻截援軍,斷他們的生路,沒有人不害怕。
張俊:“馬副將私通北荒?這,這從何說起啊?”
沈君:“那我問你,這處的防線並不是最薄弱的地方,距離仙人關和軍營營地的距離都比較遠,路難行,還極易中埋伏,北荒軍為何選擇朝此處進攻,而放棄最易攻打的和尚原?”
三才:“(⊙o⊙)!除非他們知道和尚原那邊有重兵防禦,而這邊同和尚原是兩個方向,就算和尚原那邊收到訊息再派兵過來也是遲了。”
曲暮霜:“那個馬副將出賣了仙人關的佈防,還假傳訊息阻截援軍的到來!這種人,真該千刀萬剮!”
張俊看了一眼那些他手下計程車兵,是的,之前在這守防線的也是他手下的兵,沈君帶來的援兵也有他手下的兵,這些士兵現在好像分成了三種立場,有人懷疑他,有人怨恨他,有人低著頭不說話,只默默修補防線。
張俊:“屬下定抓回那姓馬的,給所有的兄弟一個交代!”
沈君:“好,等張將軍的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