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看著眼前多出來的一個傷患皺了皺眉,倒不是這人有多難醫,畢竟她可是神醫,救這傢伙綽綽有餘,可是……還沒給銀子呢!
司空千落:“剛剛,搶走他們弓箭的人是小七沒錯吧……”
白鶴淮:“不是她還能是誰?和蘇昌河一點都不學好,強盜性子!”
蘇昌河:汙衊!我教她之前她就這麼個性子!
蕭雪魚:“剛剛……那是嘉兒,不是小七。”
白鶴淮:“嘉兒?!”
‘強盜’趙玲兒剛瞬移到了鄧玉函的地方給他餵了顆藥保命,又施展輕功送鄧玉函去了另一個邊境那,看了一眼,不過沒看見那個老人家,估計是身子骨不行,走的慢了些,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不過好在雪魚姐在那,有她照顧鄧玉函,他總不會死了。
所以她搶了那些士兵身上所有的箭後便又回身瞬移到了崖壁之上,本想再看看情況,卻未曾想,這沙塵一消散,那些個人便轉了性,分別衝向幾個方位的人,那架勢可不像之前是要圍困人,倒像是要殺人。
趙玲兒抽出幾支箭搭在弓上,身後再次出現一片幽深的黑洞,不過這次沒有星辰聚集,反而是黑洞越擴越大。
“去死吧!”
箭矢離弦,崖壁和每個人都有一段距離,尤其和趙師容她們,距離更遠,若按正常情況來說,再快的箭也攔不住速度極快的那些所謂域外仙人,可趙玲兒的箭不一樣,她的箭離弦後飛出兩息時間便通通都通過了一片黑洞,直接出現在了那些人周圍。
趙玲兒身後的黑洞就沒消失過,而且越來越大,那些箭就像之前他們的分身一樣可以突然出現在任何地方,讓他們除了抵擋再沒有別的法子了,畢竟若是大意,可能就像那些人一樣,一箭穿喉躺闆闆了!
蘇昌河在地上滾過一圈,躲開一支箭,身側又突然出現一支,蘇暮雨撐開傘為蘇昌河擋住,也被這力量逼退數丈之外。
蘇昌河:“這丫頭敵我不分啊!還欺師滅祖!”
百里東君:“這些箭好像根本打不完!”
有這箭阻礙,想殺人的殺不成,想幫忙的幫不成,畢竟時間危急,趙玲兒將箭對準的是所有不認識的人,但這一阻,卻能讓之前被分散的人又重聚。
……
李沉舟:“容兒!”
趙師容:“沉舟,我沒事,就是先前一人時被偷襲受了些內傷,後來遇到海棠便好多了。”
蕭秋水蹲下身子檢視蕭西樓的傷勢,腦中還沒想明白為何這些人之前不殺他們,但沙塵消散卻又殺意盡顯,但此刻,蕭西樓他們絕不能在這戰場裡待著了。
蕭秋水:“海棠,你帶他們退至邊境後,我去幫玲兒。”
燕狂徒:“要去你們去,我不是避戰之人!”
蕭秋水:“姐姐和玉函不在,很有可能就在邊境後,前輩要丟下她一個人不管嗎?而且我們這邊多傷員,若前輩和李幫主都留下,那受傷的他們怎麼辦?!”
聽蕭秋水提及蕭雪魚,燕狂徒放下心中好戰之心,雖然能與這般厲害的高手對戰很難得,但這些比起蕭雪魚的安危來說,又都不算什麼了,於是他轉身扶起受傷的蕭西樓往邊境處走去。
唐柔遇見蕭秋水後便親眼目睹蕭秋水一對三,雖然也有那些人沒出全力的原因,但他大哥沒有處於下風,這意味著大哥能打過那些域外仙人,就算留下也不過像他剛才一樣,幫不上什麼忙,“超然,走吧,別給大哥大嫂添亂。”
左丘超然:“大哥,安全第一啊!”
蕭秋水:“放心!”
海棠抽出自己的劍遞給蕭秋水,“這是挽月劍,給玲兒用,讓她把一念給你,看住她,別讓她再嗑藥了,我一直在聯絡,很快,會有幫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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