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我們也沒用啊?”龍蓮兒道。
阿塔源氣造船行會會長成格爾說:“我知道。大家聚在平陽城,就是想商量個對策。如今聖女來了正好,要不明天我召集各分會會長,與魔山送終谷商議一番?看看能否由送終谷出面,和阿塔政府談一談,說服政府多造些戒指。”
行會雖涉及各行各業,麾下也有幾十萬戴戒者,他們大多隻是普通戴戒者,根本不敢與武裝戴戒者抗衡,在源醫公會面前也是矮一截,所以只得找到送終谷,想讓其牽頭尋求突破。
“你們有什麼計劃嗎?”仁青念珠問道。
“我們的意思是……”周萬川湊近仁青念珠,低聲嘀咕了幾句,“還望送終谷考慮一二,所需錢財,我們來湊。”
榮真心中瞭然:“這些人怕是想湊錢讓送終谷行賄,買通三國政府高官,好為行會多爭取些戒指。”
“我回去和谷主商量一下,你們等我回信吧。”仁青念珠答道。
“好好好。”
仁青念珠指著榮真介紹道:“對了,這位是谷主新結拜的兄弟榮真,你們認識一下。”
“榮真?”金婆婆一驚,“莫非是榮行健榮先生的兒子?”
“正是。”仁青念珠點頭。
“那可真是稀客!”周萬川一把抓住榮真的手,熱絡得讓榮真有些尷尬,“你父親來了嗎?當年若沒有榮先生,便沒有我們行會啊!他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大恩人。可惜,真是可惜……若是當年榮先生多造些戒指,如今也不會這般緊缺了。”
源氣造船行會會長成格爾更是上前一步,直接抱住榮真:“你父親當年受了多少苦,你又被祿家陷害,真是蒼天無眼!”
幾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絡,榮真反倒插不上嘴。
“還好,都過去了。”榮真只能勉強應付。
源氣伐木行會的龍昌標從懷裡掏出一張金卡,遞給榮真:“賢侄,這張卡你拿著,算是我們阿塔所有行會的一點心意。”
“這怎麼好意思。”榮真連忙推卻。
仁青念珠道:“拿著吧,有了這張卡,以後你買東西,只要它加入了行會,便可以給你打折。”
周萬川在一旁勸道:“不許見外!這是長輩給晚輩的薄禮,賢侄一定要收下。”
“那我就收下了,多謝。”
仁青念珠道,“行了,我們還要賞燈,你們別跟著,有訊息我再聯絡你們。”
“好好好,不打擾聖女遊玩,我們這就走。”
榮真說道:“念珠姑娘,這張金卡還是給你吧,在你手裡或許更有用。”畢竟日後還需送終谷保護,借花獻佛,也能多拉攏些關係。
仁青念珠推辭道:“你自己留著吧。”
入睡前,榮真來到杜松房間。
杜松見他來訪,一臉詫異,連忙招呼:“請坐請坐,不知榮真兄弟有什麼事?”
“杜松大哥,你很需要戒指嗎?”榮真開門見山。
“我倒不需要,是為我愛人。她明年就滿四十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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