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天凌被殺的訊息瞬間引爆慶國。祿東祈也在觀看直播,所以他第一時間得知兒子死訊,當下勃然大怒,撥通慕容國的戒號,厲聲道:“慕容國,你害死我兒子,我和你勢不兩立。”
慕容國正逗著籠中鸚鵡,笑道:“祿東祈,你現在知道痛了吧?不過你把兒子的死怪到我們頭上,那可是冤枉我們了。我們放了你兒子,讓慶國大使送他回國,是他自己不小心,被黃泉抓住,真不能怪我們。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找黃泉去,不要找我。”
榮真暗自欣喜,沒想到自己沒能報的仇,竟被黃泉順手了結。即便知道黃泉沒安好心,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幫了自己大忙。
“這黃泉真是膽大包天,就不怕三國聯手報復?”和雅道。
藍度天說:“如果怕報復,就不會搞什麼恐怖襲擊了。他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有恃無恐。”
還有一人同樣高興,那便是安芊芊。沒了祿天凌這個阻礙,祿天波離國主之位又近了一步。
當祿天波本人聽到祿天凌被處決的訊息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通報者,吐出一句:“死了啊,早晚的事。”說罷便繼續潛心修煉。
……
12區的審訊室裡,空氣冷得像一塊冰,藍點的人正對著一名感染者——同時也是戴戒者——展開審訊。
誰能想到,眼前被鐵鏈吊在刑架上的男人竟是司馬安。此刻的他只剩一條短褲蔽體,身上佈滿傷痕,新舊交錯、層層疊疊,看得人觸目驚心。手腕與腳踝被黯鐵鐐銬死死鎖住,體內源氣徹底封禁,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說清楚,你們的源氣槍是哪來的?和黑名會到底是什麼關係?”藍度天目光如鷹,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司馬安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不知道。”
藍度天抓起燒得通紅的烙鐵,鐵頭紅得發亮,邊緣還滋滋冒著白氣。他一步步走近,將烙鐵緩緩貼上司馬安的右胸。皮肉被灼燒的焦糊味瀰漫開來,嗆得格爾克忍不住捏住鼻子。
司馬安弓起身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冷汗順著額角滾滾而下,在下巴處匯成水珠滴落。
最原始的酷刑,往往能敲碎人的骨頭,連同那點僅存的骨氣。
“你們……抓我也沒用……已經遲了……”司馬安喘著粗氣,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
格爾克上前一步,問道:“什麼遲了?說清楚!”
“那些感染了病毒卻拿到戒指的人……早就……早就從隧道逃出青巖裡了……”
這事四武團早就知道,現在只是確認了。
司馬安笑得愈發癲狂,傷口的劇痛讓他說話斷斷續續:“你們就算……就算派再多的人搜捕,也已經晚了!”他頓了頓,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想知道更多?答應我兩個條件,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你說。”格爾克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感染了病毒,戒指被你們四武團奪走,我需要一枚戒指。”
格爾克皺了皺眉:“只要你的情報有價值,給你一枚戒指也無妨。”
“還有呢?”藍度天追問第二個條件。
“給我十個億,而且絕不能……不能讓黑名會知道是我洩的密。”
“可以。”格爾克幾乎沒有猶豫,“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