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城來了三位客人,慶國攝政王安芊芊、阿塔天可汗慕容國、多羅執政王太后瑟拉。今天又是制戒會議,以前是祿東祈參加,後來換成祿天波,現在一個死了,一個不願來,便由安芊芊代勞。
穆修、圖正明、管青鋒等人守在門外,這回管青鋒倒是安分,沒帶他那兩位嬌滴滴的美人。
自打三國簽署分戒協議後,便開始大規模製造戒指,既然三比三比分配,也就沒有什麼怨言了。
安芊芊最先到,隔了十分鐘慕容國才來,瑟拉則是最後一個現身。
屋內沒有旁人,只有他們三人。
安芊芊剛落座,便笑著將椅子往瑟拉那邊挪了挪,柔聲問道:“老太太,最近身子可還好?”
“有什麼好不好的,不死就不錯了。”瑟拉笑意盈盈地回話,雖已近百歲高齡,臉上卻依舊紅光滿面。她抬了抬腿,略帶無奈道,“老毛病,腿腳不太利索,走多了路便疼得厲害,你幫我瞧瞧?”
“好啊。”安芊芊應得爽快。
她將手輕輕按在瑟拉的脈搏上,一縷綠色源氣從指尖緩緩流入瑟拉全身,足足過了一分鐘才收回手。
“沒什麼大礙,只是血脈有些淤堵,我剛才已經幫您打通了。您再走走試試,看看還疼不疼?”
“這麼快?”瑟拉滿臉訝異。
她拄著柺杖站起身,在房間裡慢慢踱了兩圈,果然腿上的痛感一掃而空。
“還是芊芊丫頭厲害!我請的那幫源醫,全是些不中用的廢物,回頭我就挨個打他們屁股!”瑟拉笑得開懷。
她的柺杖往地上重重一頓,似笑非笑道:“慕容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多謝兩位在江浦幫了我們阿塔的大忙。”慕容國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不情不願地開口。
“還有呢?”瑟拉挑眉,繼續提醒。
慕容國正捏著根辣條吃得津津有味,他仰頭望著天花板,半晌才道:“下次要是海族那幫雜種敢進攻你們,我們阿塔肯定第一時間派兵支援。”
“這還差不多。”瑟拉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太婆,要不要嚐嚐辣條?味道挺不錯的。”慕容國晃了晃手裡的辣條,邀她品嚐。
“不必。”瑟拉乾脆利落地拒絕,語氣帶著幾分嫌棄,“這種垃圾食品,天可汗還是少吃為妙。”
“多謝關心。”慕容國毫不在意,自顧自又塞了一根進嘴裡。
安芊芊見狀,笑著開口:“給我也來一包吧,我嚐嚐鮮。”
“哦?你也有興趣?給。”慕容國隨手丟過一包。
安芊芊拆開紙包裝,拈起一根嚐了嚐,笑著點頭:“味道確實不錯。”
說笑間,她話鋒一轉,總算切入正題:“自從上次江浦一戰後,海族那邊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瑟拉聞言,收斂了笑意,沉吟道:“是啊,說不定是吃了教訓,老實了,也可能是在暗地裡憋著壞,謀劃著更大的陰謀。”
“沒什麼好擔心的。”慕容國拍了拍肚子,“咱們三國的戴戒者越來越多,只要不窩裡鬥,海族那幫傢伙半點機會都沒有。安攝政王,你們慶國是不是該把青巖裡讓出來?那樣咱們就能簽署永久和平協議了。”
“讓出來?”安芊芊聞言,輕笑一聲,“不如我把這攝政王的位子也讓出來,給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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