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奢華舒適的地下房間裡,祿東祈被囚禁於此。此刻的他,全身幾乎都已石化,連脖子都變成了石頭,僅剩下頭部還維持著原狀。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盡顯死相,只等病毒侵入大腦,便會徹徹底底成為一個石頭人。
“廢物,一群廢物!這麼長的時間,居然還沒找到能醫治本王的藥物!”祿東祈憤怒地咆哮著,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臉上的肌肉因極度憤怒而扭曲。
牢房內,幾個人正惶恐地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分別是王庭源醫館館長、濟天源醫館館長冰夫人,以及天心堂源醫館館長博格。這幾人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顯然被祿東祈的怒火嚇得不輕。
就在這時,門衛高聲通報:“穆修求見。”
“哼,這老傢伙居然還敢來見我,讓他進來。”祿東祈冷笑著,那笑容裡滿是不屑與嘲諷。
穆修整理了一下衣衫,神情肅穆,帶著幾分莊重,推門而入。隨後,他緩緩地跪在地上,動作不緊不慢,卻透著一股堅定。
“穆院長,抬起頭來,讓本王好好瞧瞧你這叛徒的嘴臉。”祿東祈冷冷地說道,滿是厭惡,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穆修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祿東祈見狀,不禁哈哈一笑,那笑聲中滿是自嘲與悔恨,“本王真是瞎了眼,竟對你深信不疑。瞧瞧你,平日裡裝得多麼忠厚、多麼忠誠、多麼忠實。說,你為何要背叛我?”
穆修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向來只忠誠於祿家。忠誠於祿家,便是忠誠於國主以及二王子。國主如果無法清除體內病毒,倒不如早早將王位傳給二王子,這對祿家、對慶國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祿東祈長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疲憊,緩緩道:“算了,你們幾個先出去,我與穆修有幾句話要說。”
這幾位源醫正巴不得離開這是非之地,畢竟祿東祈已行將就木,脾氣又暴躁,萬一惹得他不高興,拉人陪葬可就糟了,還是保命要緊。於是,他們忙不迭地站起身,弓著腰,匆匆退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就會大禍臨頭。
屋內僅剩下祿東祈和穆修,還有幾位輸入源氣的武者,當中便有戴賓客。穆修將源氣輸入祿東祈體內,動作嫻熟而專注。
“你們也出去吧,有穆院長一人就行了。”祿東祈下令。
那幾人便也退了出去。
“我時日無多了,現在有幾件事要你去辦。”祿東祈神色凝重地說。
“國主請講。”穆修恭敬回應,微微低頭,盡顯謙卑。
“謀害我的是榮真,你務必將他誅殺,替我報仇雪恨。”祿東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明白,我定當辦到。”
“還有安芊芊,既然她研製不出解藥,留著也無用。找個機會除掉她,如今她竟敢把手伸到王庭,還試圖操控天波那傻子,實在可惡。此事需暗中進行,畢竟安克俠還活著,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到東洲,不得不有所顧慮。”祿東祈皺著眉頭說。
“好的,我會依照您的意思行事。”穆修點頭應道。
“即便我變成石頭,意識或許也不會消亡。你要好生儲存我的身體。”祿東祈微微眯起眼睛,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明白。”穆修簡短回答。
“去把那臭小子叫來,我有話要吩咐他。”
穆修退至門口,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後安排幾名武者繼續輸入源氣,然轉身走出房間,腳步沉穩而有力。
戴賓客看著眼前可憐的暴君,心中喜不自勝,面上卻平靜無波。他知道,祿東祈堅持不了多久了,此時只須等待便可。
不多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是天波嗎?快進來。”祿東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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