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鞭子抽打在藍淚兒身上,她疼得淚水直流,卻始終咬著牙一聲不吭。其實以她的源氣,完全可以啟用金剛環進行抵抗,但母親要責罰她,她又怎能抵抗呢。
“停。”藍楚惜終於喊停。
小木偶急忙跑到藍淚兒跟前,關切地問道:“痛嗎?”
藍淚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藍楚惜問道。
“女兒不知。”藍淚兒確實不明白母親為何突然責罰她。
“你真是糊塗!穆修可是慶國第一高手,你讓你哥哥去查問榮真的下落,要是他因此丟了性命,你怎麼對得起我?怎麼對得起你自己?又怎麼對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親?”藍楚惜痛心疾首地說道,“這次幸好三位舅舅及時趕到,否則你哥,還有和雅、阿力思早就性命不保了。”
“女兒知錯了。”藍淚兒愧疚地說。
“從今天起,誰都不準再去找榮真了,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藍楚惜嚴厲地說道。
“媽……”藍淚兒欲言又止。
藍楚惜拿出一封信件,遞給藍淚兒,藍度天湊近一看,封面上寫著“邀請函”三個字,寄件人是明德大學府。藍淚兒開啟信件掃了一眼,原來是明德大學府音樂學院邀請她參加考試,如果透過,便可以去學府進修。
“你要是想去,就讓你哥送你。”藍楚惜說道。
其實早在幾年前,藍淚兒就收到過明德大學的邀請,只不過藍楚惜一直沒有答應。畢竟世間險惡,家裡又什麼都不缺,藍楚惜不捨得女兒出去闖蕩冒險。但現在情況不同了,讓藍淚兒去大學,或許可以讓她散散心,省得她天天睹物思人,徒增傷感。
“我現在不想去,以後再說吧。”藍淚兒說道。
對於藍淚兒來說,尋找榮真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即便有了小木偶陪伴,她的心情稍有好轉,但依舊無精打采,連樂器都未曾觸碰,更別提寫詞作曲了。
回到屋內,源醫立刻過來為藍淚兒療傷。對於戴戒者來說,這點皮肉之傷算不了什麼,塗上一點治療外傷的膏藥,再用醫源氣輕輕揉一揉,便沒什麼大礙了。
“岳母大人心腸可真硬。我們乾脆去明德大學算了,在那裡沒人管我們,更沒人敢打你。”小木偶提議。
“不去,我要在這裡等榮真大哥回來。”
小木偶忍不住有些吃醋:“他不過就是比我多了個肉體,其他方面和我也沒多大差別,有我陪著你不好嗎?”
“你不懂的。”
屋內其他人都陸續離去,藍度天卻被藍楚惜叫住。藍度天還以為母親又要責罵他,沒想到卻是別的事情。
“總團覺得小木偶很神奇,明天你帶幾個人把它送過去,檢查一下。”
“他們是想做研究嗎?”藍度天猜測道。
“應該是吧。”藍楚惜答道。
這也在藍度天的預料之中,畢竟小木偶如此特殊,逃得了今天,也避不過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