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榮真苦笑。
他剛坐回地上,旁邊一個圓滾滾的小胖子湊了過來,伸出手,笑嘻嘻地說:“我叫王德全,你叫啥?”
“榮真。”榮真握住他那隻又肥又大的手,掌心粗糙,滿是磨砂感。
“榮真小弟,你好啊!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王德全樂呵呵地說。
“鄰居哥,你在這兒待多久了?”榮真問。
“十五年啦!”王德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榮真望向前方,只見隧道盡頭設有碉堡和崗哨,幾個穿著雜亂、既不像士兵也不像土匪的人守在那裡,嘴裡叼著煙,圍在一張小桌邊打撲克。他忍不住問:“那邊為啥要站崗?是怕我們逃獄?”
“逃獄?”王德全一聽,笑得前仰後合,“老弟,你可真逗!說了你也不懂——總之,這兒根本逃不出去。”
“沒人逃,那設崗哨幹啥?”
“防魔獸啊!”王德全壓低聲音。
“這隧道兩頭通到哪兒?”榮真又問。
王德全指了指他來的方向:“往那邊走,能到東洲小深淵,離這兒七八公里,不算遠。我們都是從那兒過來的?”
東洲小深淵,他懂。就是無上劍宮附近的小深淵,只要爬上去,就能回到慶國地面。“出了小深淵,是不是就能回到地面了?”他滿懷希望地問。
“地面?”王德全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榮真皺眉:“怎麼,我說錯了嗎?”
“老弟啊,話是沒錯,”王德全擦了擦眼角,語氣帶著幾分憐憫,“可你知道咱們這兒離地面有多遠嗎?”
“幾百米?”榮真猜。
“不對。”
“幾千米?”
“再猜。”
“幾十公里?”
王德全搖頭。
“幾百公里?”
王德全伸出三根手指,神秘兮兮地說:“據說……有三千公里深。不過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敢打包票。”
“三千公里?!”榮真差點跳起來,“誰腦子進水了,會在三千公里深的地下修地鐵、建車站?錢多得沒處花,還是被隕石砸傻了?”
“誰知道呢?”王德全攤攤手,一臉無奈。
說到地下鐵和車站,周圍又有幾個人圍了過來。顯然,這個話題大家都感興趣,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很快分成幾派:
一派堅持認為,這是慶國、多羅、阿塔三國軍隊聯手建造的,戰時用來運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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