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停著一艘星船,祿天波跳上船,剛才的一幕,祿天一看在眼裡。他說道:“老爸,你還真是大方啊,隨手就給人一枚源戒。”
“她為祿家守了55年的陵,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她年紀大了,連山都爬不動,有了這戒指,她就能多活幾十年,以後爬山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祿天一摟著祿天波的肩膀,笑道:“我爸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能做你兒子真是太光榮了。好了,我們回家吧。”
“我不回去了。”
“別呀。”祿天一突然“撲通”一聲跪下,抱住祿天波的腿,哭哭啼啼道:“父親大人,我母親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你要是不回去,她不就只能守活寡了嗎?你怎麼這麼狠心,非要拋家棄子?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行了,別裝了,快起來吧。”祿天波忍不住笑起來。
祿天一立刻爬起來,堆滿笑臉:“你答應跟我回去了?”
“不可能了,我和你媽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這次就算你跪一年,我也不會回去。從今往後,我和你媽不再是夫妻,連朋友都不是。”祿天波的眼神中透露出決絕。
祿天一站起身,聳聳肩:“我就知道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不管我怎麼勸,你都不會原諒老媽。”祿天一故作老成地說道:“老爸,不是我說你,做男人得有點胸懷,有點格局。”
“什麼胸懷,什麼格局?”
“你看看歷史,不管哪個國家、哪個朝代,同室操戈的事多了去了。三叔公想殺老媽,沒什麼稀奇;老媽殺了三叔公,再正常不過。當年祿家殺了安家那麼多人,如今祿家又被安家殺了不少,打來打去,純粹就是輸贏,哪有什麼對錯?回去吧,反正你也沒別的地方去”
“我不懂什麼胸懷格局,我只知道人要講良心。雖然我父親、哥哥小時候對我不好,甚至想害我,但我不能對不起祿家。”祿天波為祿天一扣好胸前的扣子,“不管我和你媽有什麼矛盾,她還是愛你的,你要好好照顧她。”
“我媽可是女強人,哪用得著我照顧,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對了,你不回家,打算去哪兒?告訴我地址,以後我好去找你。”祿天一問道。
“我要去落魔海。”祿天波笑道。
祿天一驚訝道:“落魔海?那地方可危險了,你去那兒幹嘛?”
“東洲已經成了我的傷心之地,從現在起,我唯一牽掛的就只有你。”祿天波抱住祿天一,“以後你要好好修煉,保護好自己,希望你能比我過得幸福。”
“喂,老爸,你別這樣,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祿天一有些不自在。
祿天波鬆開手,祿天一往後退了兩步,他還真不習慣這種場面,也不太能理解父親的情感。
這時,伊蒙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幾個野桃子,遞給祿天一一個,又給了祿天波一個,笑著說:“很好吃的,你們也吃,大家一起吃才更美味。”
這傻子,已經是骷髏,但傻勁仍然沒變。
祿天一道:“傻小子,你自己吃吧。”
“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在這兒道別吧。”祿天波道。
“好,那就這兒道別。這星船送你了,一路順風。”祿天一道。
……
望著星船消失在天際,祿天一沒有揮手,臉上沒有悲傷,也沒有喜悅。對於人世間的廝殺、生離死別,不算老的祿天一看得很淡。他覺得緣分到了就相聚,緣分盡了就分離,所以並不執著於離合,哪怕是自己的父母。甚至對生死,他也看得很開,壽命長點也行,短幾年也無所謂。
從小到大,祿天波忙著修煉,安芊芊忙著治病治國,祿天一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玩。久而久之,他便養成了這種古怪的性格:不修邊幅,灑脫豁達,不貪戀生死,也不沉迷紅塵,就像一個雲淡風輕的道士。
祿天一回到家,徑直去見母親。安芊芊正在檢視資料,桌上堆滿了慶國源醫送來的檔案,名字都與源氣相關,諸如《源氣融合研究》《獸源氣分析報告》《人體源氣十大難題》等等。看到祿天一進來,安芊芊只是抬眼掃了一下,便又繼續忙自己的事。
“老爸走了。”祿天一說。
。聲一了應是只,抬沒都頭芊芊安”。哦“
。問一天祿”?了兒哪去他道知想不你“
。案檔開離未仍睛眼芊芊安”?了兒哪去“
。說一天祿”。海魔落“
。淡平氣語芊芊安”。吧他隨,嗎是“
。問又一天祿”?嗎海魔落在死他怕不你“
”。己自他怪能只,命有死生“
”?嗎話實我訴告能你,你問想直一我題問個有,媽老“:眼白個了翻一天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