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是這麼說的,”李恆擺了擺手,“如果不是公主,說不定我們家早就已經被人懲治了,哪還有今天安安穩穩的生活,再說了,得到公主這穩的妻子夫復何求?”
長平公主一笑,對駙馬說這種肉麻的話,早就已經習慣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上次如果不是我不聽話,非要讓駙馬出去領兵,咱們也不會被圈起來的,讓駙馬跟我吃了這麼多日子的苦,連街都上不了。”長平公主苦笑著說道,“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說讓駙馬領兵。”
“當初有那麼多人勸我,我就是聽不進去,現在想想真是有些可笑,父皇是皇上,高高在上,心裡面裝的只是九州萬方,怎麼會在意我們這些人?”
“如今連累了駙馬,讓駙馬跟著我一起吃瓜落,怎麼說都是我對不住駙馬。駙馬寬厚待我,我讓駙馬受委屈了。”
“夫妻之間何必說這樣的話?”李恆笑呵呵的說道。
兩個人一邊互訴衷腸,馬車一邊向前進,很快就來到了皇宮門口,錢大河湊過來,將車簾掀開,李恆和長平公主從車上走了下來。
王承恩早就已經在宮門口迎接了。
見到兩個人走下馬車,小跑一般的走了過來:“參見長平公主殿下,參見駙馬爺。”
“王公公,”長平公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神情,“我父皇現在如何了?”
“皇上已經醒了,”王承恩臉色一暗,“公主裡面請吧!”
長平公主點了點頭,邁著步子向裡面走了進去。
李恆沒有跟上,而是來到了王承恩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王公公,陛下暈倒了,宮裡面應該沒有人做主,你怎麼敢給我們府上送信?”
“你要知道我們府城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和公主就差被圈禁了,你還敢給我們送去,你不怕自己受牽連嗎?”
“回駙馬爺,”王承恩連忙低頭說道,“老奴不過是一個做奴婢的,哪裡有膽子違背皇上的旨意,召見公主是皇上昏迷之前下的旨意。”
“原來如此,”李恆緩緩的點了點頭,笑著道,“看來王公公在皇上面前替我們家美言了不少,還要多謝王公公,王公公放心,我們一定記得您這份恩情。”
“可不敢,可不敢,”王承恩連忙搖頭說道,“這是皇上對公主的恩情,是皇上和公主的父女之情,與老奴可沒有什麼關係。”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承恩,李恆沒再說什麼。
如果說來之前,李恆只是猜想,現在李恆百分百可以肯定崇禎皇帝這是在搞鬼。昏迷的事情都未必是真的,這就是在利用自己的女兒。
天家無親情,果然是如此啊!
在嘗試了將自己關禁閉沒有用之後,崇禎皇帝又從自己的女兒下手了,這是要用女兒逼迫自己。
行,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慢慢玩。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乾清宮,李恆和長平公主也在後宮見到了躺在床上的崇禎皇帝,此時的崇禎皇帝看起來極為虛弱。
臉色有一些蒼白,臉頰都消瘦了,不少人躺在那裡雙目空空。看到這一幕,李恆眉頭一皺,崇禎皇帝這身子虛弱到這種程度了?
心理壓力過大,過於勞累,這麼熬,身體都能夠熬到大明滅亡,不得不說,年輕就是能熬啊!
屋子裡面也全都是藥的味道,看得出來,剛剛服過藥。
王承恩邁著小碎步走到了崇禎皇帝的臥榻之前:“皇上,長平公主殿下來了。”
崇禎皇帝緊閉的雙眼瞬間就睜開了,轉過頭看了一眼,長平公主連忙吩咐道:“快將朕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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