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動靜?”李恆疑惑的說道。
“很多人都在向皇上請旨,希望皇上能夠調公公回來,主持大局,遼東那邊皇太極一時半會應該打不過來,當務之急是李自成。”長平公主無奈的說道。
“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李恆搖了搖頭說道,“我父親手下的確有精銳的人,如果把我父親調走,皇太極絕對不會死心的,錦州他或許不打,但他會出兵古北口等的。”
“一旦他打破了古北口,打到了薊州,怎麼辦?”
“到了那個時候,兩側用兵,朝廷肯定又會焦頭爛額,兩邊都管不好,所以只能等著,等著我弟明年開始打到瀋陽去,徹底剿滅了皇太極。”
“如此遼東的人馬才能調回來,現在把遼東的人馬調回來,其實就是在自掘墳墓,一點好處都沒有。”
“哪有那麼容易?”長平公主嘆了一口氣說道,“朝廷這麼多人打一個李自成都打不過,公公一個人在遼寧堅持了這麼久,還能收復錦州,在我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想要打下瀋陽城,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別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再被皇太極打一個勝仗,那咱們就麻煩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平定李自成解決了內亂之後再出兵遼東,可惜就沒有人能夠解決內亂,我覺得駙馬行,他們就不讓駙馬去。”
錢大河頂著雪從外面走了起來。
李恆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下了這麼大的雪就不要到處跑了,這幾天有什麼事?自己到前院去燙壺酒,弄一隻燒雞,好好的享受一下不好嗎?”
“忙了一大年了,到了年底還這麼忙,傳出去別人還說我苛待你,別人不說,你叔叔知道了肯定會埋怨我。”
“是有事情,少將軍。”錢大河無奈的說道。
自己家的少將軍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平日裡待人也親切和諧,只是有些時候總是能露出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了。
“大過年的能有什麼事?”李恆無語的說道。
“回少將軍,”錢大河低著頭說道,“今天朝堂上有人上書,希望少將軍能夠領兵出擊,對抗皇李自成。”
“誰這麼不長眼?”李恆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知道我們家在朝堂上都不招待見嗎?這個時候為我們家說話,也不怕皇上收拾了他。”
“皇上這次沒有留中。”錢大河抬起頭說道。
李恆頓時愣在了原地,旁邊的長平公主也愣住了,每一次有關於李家的奏疏崇禎皇帝都不看,都會直接留中。
對外界來說,這是皇上沒有態度。
實際上很多時候沒有態度,就是態度,皇上將奏疏留中,代表著皇上不願意說這件事情,你們有點眼力勁,不要再提了。
現在沒有留中,拿到外面商議,這又代表另外一種態度了。
想到這裡,李恆自嘲的笑了笑說道:“看來李自成給了咱們皇帝很大的壓力,否則不會在這個時候考慮啟用我。”
長平公主則是一臉喜色的說道:“太好了,父皇願意用你了,如此一來,李自成就不是問題了。”
李恆苦笑著說道:“你對我還真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