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吉陽王的意思。
沒有遲疑幾個人一邊吩咐手下下樓抵擋,一邊轉身就朝著樓下走去,他們要從後門離開這裡。
砰!
茶樓的門被幾名壯漢給撞開了,隨後一群人衝了起來,面對攔住他們的人,抬起了手中的槍,沒有絲毫猶豫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像不要錢一樣的射了出去,槍口的火焰在夜空中極為顯眼。人一個一個的倒下去鮮血也順便淌了一地,後湧進來的人直接朝著後面就追了出去。
沒用多久,剛剛跑出去的人就被逮了回來。
為首的遼東軍看了一眼,幾個人冷笑了一聲說道:“居然敢暗害少將軍,簡直膽大包天,壓回去。”
猛虎營的人上去就給了幾個人一腳。
樂昌王的臉色一變冷,哼了一聲轉回頭說道:“你居然敢踹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們這些賤奴,我非要殺了你們不可。”
“殺了我們?”為首的遼東軍冷笑了一聲說道,“請你也配,來人帶走。”
樂昌王還想繼續叫囂,旁邊計程車兵將一條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諷的笑容。
為首的遼東軍笑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早就應該這麼幹了,讓他們大呼小叫的,什麼東西,押回去讓少將軍定奪。”
巡撫衙門。
一名猛虎營計程車兵來到了王大虎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的幾句話,王大虎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擺了擺手後,王大虎讓親兵退下,自己的快步來到了李恆的面前,緩緩的開口說道:“少將軍,茶樓裡面的人全都抓回來了,現在就在外面。 ”
“押進來的,本帥的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帶著人襲擊巡撫衙門,這可是造反。”李恆冷笑了一聲說道。
衛景瑗表情古怪的看著李恆,心情有一些複雜。
原本以為這位駙馬爺就是一名紈絝子弟,能夠有今時今日的成就,不過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父親罷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兒。
眼前的這位駙馬爺不但能謀善斷,而且陰險狡詐。
在整個大同城敢糾結這麼多人馬進攻學府衙門的,除了代王府也沒有其他的人了,他相信駙馬爺爺已經猜到了,但是卻在這裡裝傻充愣。
時間不長,一群人就被壓了上來。
看著眼前的這群人,衛景瑗的腦袋一個頭兩個大,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即便想要派人攻打巡撫衙門,也沒必要自己親自來吧?
這不是擺明了給自己找麻煩嗎?
衛景瑗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人的腦回路,無奈之下只能轉頭看向了李恆,他很想知道這位駙馬爺準備怎麼處理這些人。
李恆轉回頭笑眯眯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派人攻打巡撫衙門?”
吉陽王向前走了一步,語氣急切的說道:“我們沒有派人攻打巡撫衙門,我們只是在茶樓聚餐喝茶,你的人就把我們給抓回來了,李恆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李恆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挺橫,還要跟我們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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