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聽到唐通這麼說,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一些古怪了起來。當然了,也沒有人站出來說什麼,而是全都表情詭異的看向了旁邊的李建泰。
李建泰坐在椅子上,伸手敲打著桌面,表情有些遲疑。
唐通則是在心裡面冷笑,眼前這種局面,誰出主意誰就會擔責任,誰出頭誰都不會有好下場,李建泰居然想讓自己出頭,簡直是在做夢。
眼前這種局面,唐通根本就看不見出路。
不要說唐通了,其他人又能有什麼好辦法?打打不過,又不能在這裡守著,如果一直在這裡守著不出兵,那就是罔顧京師安全。
皇上在京城被攻擊了,你的不去救援,這是你身為臣子應該做的事情嗎?你這樣子行為就應該治罪,你可是朝廷派出來對你的大軍啊!
如果打出去,城外領兵的人雖然不是李自成,但能打贏嗎?
對方不攻城,自己出城,難道突圍出去逃走?想想也不太可能,對方肯定會追上來,到時候軍心一亂,真的就什麼都亂了。
與對方決一死戰,將對方打敗看起來是一條路,這問題是打不贏。
“邵宗元,你有什麼辦法?,李建泰盯著邵宗元說道,“前面的事情就不要說了,只說現在就可以了。”
“大人既然問了,那我就說了,”邵宗元抬起了頭,目光有些冰冷的說道,“如果有觸怒大人的地方,還請大人不要怪罪。”
李健泰擺了擺手說道:“既然是商議,那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邵中元目光看過去,臉上帶著一抹冷笑說道,“皇上在北京城,李自成已經打到北京城去了,我們這些臣子難道在這裡坐等?我們應該去北京城救援。”
“城外雖然有劉方亮的大軍,但是我們不是手中也有軍隊嗎?皇帝派你們出來是幹什麼的?難道是在這裡等著的嗎?你們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難道你們要入城避敵嗎?”
“現在難道不是大破敵軍的時機嗎?你們不應該出城與敵軍作決戰嗎?打贏了這一仗,我們的壓力就能夠減輕很多。”
郭忠傑沉吟了片刻之後,抬起頭說道:“以咱們的軍隊和士氣,哪怕打敗了劉芳亮,想要去京城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邵宗元一臉不屑的說道,“那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吧,只要我們擊敗了流放糧,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截斷李自成的退路和他的糧道?”
“別的不說,只要我們截斷了李自成的糧道,他的補給送不上去,他是不是會人心惶惶?咱們再作出兩面夾擊的態勢,有沒有可能擊敗他?”
“這麼做了或許不能成功,他一旦成功了就能夠打敗李自成,就能夠解京城之危,總比什麼都不做來的好吧?皇上可在京城看著我們。”
邵宗元每一句話都不離皇上,在場幾個人說的一臉的慚愧。
李建泰點了點頭後說道:“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郭忠傑,你有什麼想法?”
“大人,我覺得我們應該在這裡繼續等待,”郭忠傑低著頭也不抬頭去看邵宗元,而是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雖然邵大人說的很對,但也要看看咱們手面的實力。”
“自從離開京城之後,我們手下計程車兵就在不斷的逃走四萬多人,現在已剩下三萬之數,這裡面有多少老弱病殘,大家心裡都清楚。”
“除此之外,兵無戰心,將無戰意。”
“守城或許還能夠遊刃有餘,但如果放出去野戰大軍潰敗已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別說外面留房量有多少人,也別說他的人能不能打,我們的人肯定沒有他的人能打。”
“一旦我們出城作戰,潰敗已經是可以預料到的結局,到了那個時候,咱們手下的這些人全部都會跑掉,保定府也保不住,更別提回去救援北京城了。”
“你的意思是什麼都不做?”邵宗元皺著眉頭說道,“現在京城危機,皇上危機,李自成已經帶著人打到北京城下了,我們這些人什麼都不做?豈是為臣之道?”
“邵大人,”郭忠傑皺著眉頭說道,“我話裡面的意思是不是不救但要量力而為,我們沒有辦法救得了北京城,反而會把我們自己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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