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鍛鍊一下,未必不能夠獨當一面。
這種事情在大明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馬家的那些人,李成梁的後人,甚至是戚繼光培養的戚金,哪一個不是能獨當一面的?
李恆有李剛的教導,摔打幾年未必不能夠超過他的父親。
問題在於皇上不敢用李恆,不敢讓他跟著李剛身邊,甚至把人扣在了京城,為此還嫁了一個公主。王承恩心裡明鏡一樣,但是不能說。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崇禎皇帝轉回頭說道:“傳旨的人到薊州了吧?”
“算算日子應該到了。”王承恩低下了頭說道。
崇禎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山海觀,又在薊州的位置上看了一遍說道:“之前還擔心李剛手裡麵人不夠,在遼東會吃虧,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李剛到了遼東,我大明算是安穩了下來。”
“楊嗣昌等人回來,張獻忠等人也不足為慮,”王承恩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只要平定了內亂,我大明還是如日中天,等到時機成熟剿滅皇太極也不成問題。”
“說的沒錯。”崇禎皇帝面露笑容大喜的說道。
李剛打了勝仗的訊息,如一陣風一般地傳到了北京城,輿論一下子就發生了轉變。所有人都在盛讚李剛,當然了,也有人說李剛擅自出徵,應該要治罪。
只不過這種風潮並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李恆的耳朵裡面,李家上下可不管外面人怎麼說,該慶祝還是要慶祝的,這是應有之義。
“你怎麼不出去?”長平公主走進書房,看著自己的相公,臉上露出了幾分擔心的神色說道。
放下手中的書冊,李恆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過是一場小仗,有什麼好慶祝的,以我父親的能力踏破錦州,收復瀋陽,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公公真厲害。”長平公主面露笑容的說道,“外面的人都在說公公是大明第一武將,是真正的大明戰神。”
李恆頓時面露古怪,大明戰神的稱號可不怎麼樣。
“你是不是也想上戰場?”長平公主走到了李恆的身邊,伸手拉住了李恆的手,語氣極為溫柔的說道。
李恆笑了,轉過頭拉著嬌妻的手拍了拍說道:“你怎麼覺得我會想戰場?”
“大丈夫志在四方,”長平公主悠悠的說道,“你在戰場上來自然想回去,有什麼好奇怪的?再說了,你難道不想立下不世之功嗎?子承父業也是應有之義啊!”
“回不去了。”李恆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
京城的日子雖然好,但李恆其實不太想在京城過日子,主要是不自由,上不上戰場的倒不是關鍵,主要是自己想回美國走不了。
現在有了長平公主,自己想走就更不容易了。
“你不要怪父皇,”長平公主神情有些複雜的說道,“我。”
李恆擺手打斷了長平公主的話,笑呵呵的說道,“雷霆雨露都是天恩,皇上對我們李家有知遇之恩,對我們父子的恩德如天之高,我豈會如此不知好歹。”
“雖然不能上戰場了,但是皇上把他最心愛的長女嫁給了我,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你放心,我不會想什麼其他的,我只想在京城安安穩穩的過我們的日子。”
“我父親也不想讓我上戰場,兵戰畢竟危險,他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我還沒有為李家留下香火,他也害怕我出事啊。”
長平公主臉色一紅,嬌嗔一般的說道:“大白天的不要胡說。”
看著長平公主的樣子,李剛食指大動,伸手拉著長平公主說道:“慶祝就不慶祝了,但咱們還是要吃頓好的時候陪著為夫去吃飯,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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