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錢頭,李恆緩緩的點了點頭:“多日未見,您老的身子骨看起來都還不錯,越來越精神了。”
“託大將軍和少將軍的福,”老錢頭笑呵呵的說道,“現在的日子越過越好,以前吃不上用不上的,現在都能夠吃得上用得上了,最關鍵日子過得舒心。”
“人日子一旦過得舒心,就活得久一些。我現在是越活越有勁,想陪著大將軍和少將軍再多走上幾年。”
“您這心態能長命百歲。”李恆笑呵呵的說道。
李剛面帶笑容在旁邊看著自己兒子和老錢頭打屁,氣氛逐漸的融洽了起來,三個人開始喝著茶水,聊起聊天。
“我爹說軍事上的事情他管,其他事情都是你在管。”聊著聊著李恆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山海關的事情上,“最近有什麼大事情發生嗎?”
“大事情倒沒有,”老錢頭搖了搖頭說道,“前些日子倉庫被燒了,損失的一些物資,不過應該也算不上是燒燬的。”
老錢頭一說,李恆就明白了,笑眯眯的說道:“火龍燒倉?山海關居然還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倒是有點意思。”
老錢頭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有些無奈的說道:“大人到了山海關之後,開始整頓軍武,裁汰老弱,清點物資,打擊貪腐,上上下下伸手的人自然就受不了。”
“受不了了就焚燒物資?”李恆冷笑著說道,“爹,看來你的威望不行啊,人家根本就不怕你。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覺得你應該下重手。”
“不如把這件事情交給兒子來辦,你放心,兒子保證五天之內就給你一個交代,讓整個山海關從今往後絕不會有人再敢做這樣的事情。”
老錢頭在旁邊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他一直覺得少將軍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也絕不會說大話,說到就能做到,可自古以來查貪腐都是很難的事情,怎麼讓這些人不敢動手?
“不要胡說八道。”李剛瞪了一眼李恆沒好氣的說道。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兒子想幹什麼,自己兒子在後世經歷過很多的資訊灌輸,自己又在美利堅混過一段時間,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很偏激。
讓自己的手下去查案子,他們還會講究證據,自己兒子絕不會講證據。有一句話說的好,反貪需要證據,反恐只需要名單。
真讓自己兒子去幹,他就會把事情當成反恐來幹。
山海關上上下下全都會被他梳理一遍,和自己家意見不合,對自己家不尊重的,全部都抓來,一個都不會留。
“我覺得可以幹了,”李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囂張的樣子,“我覺得山海關可以姓李了,整個山海關都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從現在開始,山海關的天上掉下一個銅板都應該姓李。”
“越來越像個反派了!”李剛沒好氣的說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李恆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老還不知道吧?即便在我活著那個年代,還有人敢拿著一本聖經當地圖用。”
“我覺得我們就應該把山海經拿出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地球都應該是咱們家的。”
“去,滾蛋。”李剛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李恆笑了兩聲也不以為意,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老錢頭:“案子沒查嗎?”
老錢頭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李剛。
“你不用看他,”李恆拉了一把老錢頭說道,“有什麼話就說, 我爹也上了年紀了,有些時候他拎不清了,你直接跟我說就行。”
老錢頭在旁邊瞠目結舌的,不知道怎麼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父慈子孝嗎?
李剛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也很無奈,只能開口解釋道:“火龍燒倉的那些人,無非就是遼東反對我的。要麼是貪汙的人,要麼是遼東的一些本地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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