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咱們的局長之外，市裡面的很多人都在給我打電話，包括市裡面的議員，有身份的大人物以及以前的老朋友，甚至fbi 、cia和國土安全域性都有人聯絡我。”
“不用想也知道了，這些人肯定不是為了案子本身，他們想要的是超能力，”沃特冷笑的說道，“他們就像一群狐臭的蒼蠅，哪裡有血腥味，哪裡就有他們。”
“你這個比喻很好，”海倫緩緩的點頭說道，“無論如何案子還是要破的，兇手還是要抓的。”
“關鍵問題是從哪裡下手？”沃特有些遲疑著說道。
“你覺得小島秀美為什麼沒有殺了高山正也？”海倫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沃特警探搖了搖頭，“我想去詢問他，結果他的醫生和律師都說他的身體不適於詢問，我沒有別的辦法。”
海倫盯著沃特警探：“如果你這樣，我覺得我應該收回讓你參與這個案子的承諾，你的心已經亂了，你不適合他參與自己的案子。”
“好吧，好吧，”沃特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了求饒的樣子，“兇手沒有殺掉高山正也的原因很簡單，那是為了報復，覺得殺掉高山正也太簡單了。”
高山正也讓她有了那麼多痛苦，她要一樣一樣的報復回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明知道死亡要來了，你只能等著他降臨，這種恐懼會把人逼瘋。”
“這就是我們的方向啊！”海倫聳了聳肩膀說道。
“好吧，”沃特警探點了點頭，“希望一切順利。”
兩個人用咖啡杯碰了一下 ，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還沒等凱倫接著說什麼，電話又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凱倫安下來接聽號碼。
過了一會兒，凱倫臉色有些難看的轉了回來。
“看來不是什麼好訊息。”沃特轉回身，靠在欄杆上說道。
“當然不是好訊息，我剛剛收到了上面的訊息，高山正也的律師提出了申請，希望高山正也能夠回到日本去，覺得這邊不安全，沒辦法保證他的安全。”海倫咬著牙說道。
“不能讓他走，”沃特遲疑了片刻說道，“一旦讓他離開，咱們的線索恐怕就斷了，想要找到小島秀美就更不可能了。”
“想讓他留在這裡當誘餌，哪有那麼容易。”凱倫冷笑了一聲說道。
“除非讓他覺得他自己是安全的，”沃特轉回頭說道，“你可以和上面商量商量，申請對他進行特殊保護，這樣一來，他可能就不走了。”
“在運輸過程當中也是很有可能出現危險的，他想要回到日本，對方也不會放過他，路上也一樣會有危險，不如讓我們把對方抓住。”
“你說的有道理。”海倫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沃特站在旁邊喝著咖啡等著海倫打完電話，可是海倫的情緒卻越來越激動，手舞足蹈，甚至有一些聲嘶力竭。
“失敗了？”沃特瞪著眼睛說道。
“的確失敗了，”海倫搖了搖頭說道，“咱們的人和對方溝通，但對方不相信咱們有能力保護他，用他們的話說，槍械對那個人沒有用。”
“等他們回到了日本，一樣沒有辦法啊！”沃特皺著眉頭說道，“難道對方不會追到日本去嗎？回到日本他也是死路一條。”
“高山正也沒有透露訊息，只是說回到日本，他的安全能夠得到保障，具體情況並沒有洩露。”凱倫搖了搖頭說道。
“咱們可以強制限制他離境。”沃特警探沉聲說道。
“我們的確和他們這麼說，”海倫苦笑著說道，“但他們說如果咱們這麼做，他們就會申請外交介入。”
“一點面子都不給？”沃特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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