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走過去拍了拍桌子說道:“大白天就睡覺,扣你貓條。”
“你這是在虐待童工,”黑貓翻了一個白眼,換一個姿勢繼續趴著,沒好氣的說道,“你的傷者就在樓上,快去看看,”
李恆白了一眼黑貓,邁著步子上樓了。
走到二樓,果然見到一個男人坐在沙發裡,手裡面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還是熟悉的樣子,只不過上一次他是清醒的,這一次他昏迷了。
臉色蒼白,黑西裝上全都是血。
李恆走過去扒開他的瞳孔看了一眼,伸出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轉回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人還活著,還能救過來。”
山姆在旁邊翻了一個白眼:“死人你都能救活,這算得了什麼?”
李恆懶得和山姆說話,拿過來一把剪刀,將這個自稱約翰·威克的男人襯衫剪開,露出了裡面的傷口。
上上下下看了看李恆的表情,變得有一些古怪了,難道這天下真的有極致幸運的人嗎?前前後後中了七槍,居然沒有一槍打中要害。
有的槍打在了肩膀上,有的打在了肋下,有的人直接打在了腿上和屁股上,後背上雖然有一槍很嚴重,但是卻並沒有擊中要害,沒傷到肺,也沒傷到心臟。
人現在這個樣子,除了槍傷以外,還有失血過多。
李恆沒有猶豫,給他輸上了血,打上了麻藥,然後開始取子彈,忙碌碌碌進行了三個多小時,他體內的子彈全部取出來了。
李約翰臉上的表情有些遲疑,頭腦有些昏沉,甚至有一些發懵,睜開眼睛之後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四下看了看,拍了拍發脹的腦袋,終於把發生的事情想起來了。自己身受重傷跑到了醫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口,全部都用白布裹著,他鬆了一口氣。
“你醒了?”一個略微有些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約翰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見李恆就站在不遠處,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說道:“神鬼醫生先生,多謝你這次又救了我的命。”
“說廢話沒有用,給錢。”李恆將自己的手伸出來說道,“我救了你的命,你怎麼也要感謝我才是,如果我不收,以後便不會有人再救人了。”
李約翰有一些尷尬的掏了掏自己的口袋說道:“先生,我沒有錢了,但是我可以出去賺錢,讓我再緩兩天,我就能把欠您的錢給還上了。”
“賺錢?”李恆端著兩杯白蘭地走了過來,“我從你身上取出了七顆子彈,雖然沒有一顆子彈打中要害,但是依舊是槍傷,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休養。”
李約翰緩緩的點了點頭說:“李先生,我知道了。”
將一杯威士忌遞到了李約翰的面前,李恆笑呵呵的說道:“在我們華夏可以用很多東西來換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有一些好奇的說道。
“你有故事,我有酒,把你的遭遇和我說一遍?”李恆將自己的酒杯在對方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如果你的故事讓我滿意,我說不定會給你介紹一個好去的地方。”
“你真的很想知道?”李約翰盯著李恆說道。
“當然,”李恆聳了聳肩膀,“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只要你的故事足夠精彩,我這次免費給你看病,同時還會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李約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既然你想聽,我就說給你聽聽,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一些丟人,我其實就是紐約州人,名叫李約翰。 ”
李恆聽了他的姓氏,挑了挑眉毛說道:“混血?”
李約翰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都有什麼血統,但我的曾祖母是華夏人,所以我有八分之一的華夏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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