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聽著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兒子做的這些事情可沒有不靠譜的地方讀書,能夠增強自己的知識,雖然年紀有一些大了,但學習什麼時候都不會晚。
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李剛笑著說道:“想學什麼就學什麼,旅遊的事情想去哪就去哪,世界那麼大,你的確應該去到處看看了。”
“我也這麼想。”李恆緩緩的點頭說道。
“等我回到美國給您弄完了物資之後,我就準備在美國到處轉一轉,結識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我相信接下來的生活一定會豐富多彩的。”李恆笑呵呵的說道。
“你喜歡就好。”李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父子二人很快結束了簡單的聊天,李恆在離開的時候,李剛又沒有去送他,這樣的分別也不是第一次了,更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回到房間之後,李恆消失在了原地。
郵輪上。
李恆出現在了屋子裡面,詢問了一下山姆,確定郵輪一切正常,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李恆的身子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北京,李府。
李恆出現在了自己的屋子裡面,活動了一下筋骨,推開門走了出去,外面的一切都很正常,僕人們見到李恆連忙打招呼。
最近一段時間李恆並沒有進行長時間的閉關,出現的很頻繁,基本上早上出現或者晚上出現,很少消失一整天,大家都知道,見到李恆也不覺得奇怪。
來到前院,李恆就看到了錢大河。
見他腳步急匆匆的樣子,李恆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麼回事?”
“少將軍,”錢大河連忙低頭說道,“關於盧象升他們的爭論出結果了。”
“朝廷把盧象升調走了?”李恆想了想之後說道。
錢大河表情難看的點點頭說道:“朝堂上這些人吵了幾天,最終吵出來的結果就是把盧象升給調走,皇上已經下旨了。”
李恆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早就已經在預料之中了,朝堂上的那些人怎麼可能會站在盧象升這一邊?盧象升把他們想的太好了。”
對於朝堂上的黨派李恆雖然心裡面不清楚,但李恆卻明白,盧象升絕對不是他們這一黨的人。
現在的朝堂已經不是論是非對錯的地方。
無論你是對的是錯的,或者你的想法是好的壞的,全都沒有用,大家看的是立場,盧象升沒有人幫手,自然就不會有有什麼好結果。
“人調到哪裡去了?”李恆轉過頭問道。
“山海關。”錢大河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李恆的臉色也難看了幾分,冷笑了一聲說道:“把盧象升調到山海關去,然後讓我爹從山海關派一個人過來,一換一,這個好東西是誰想出來的?”
“兵部尚書陳新甲。”錢大河低著頭說道。
“原來是這個人?”李恆冷笑了一聲說道,“打的倒是好算盤,不必搭理他,我問你朝堂上有沒有關於議和的訊息?”
“有,”錢大河想了想之後說道,“朝堂上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有一些風,只不過吹起來的時候不多,但前些日子倒是吹起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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