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和魏藻德兩個人地位最高,說這樣的話,自然不用避諱著任何人,兩個人的談話,周圍的人自然全部都聽到了。
水平表面上看起來是兩個人在商量事情,李恆在詢問魏藻德在回答。同時李恆還表達了對魏藻德的支援,可在場的人也不是傻子。
大家心裡面都很清楚,這就是在演戲。
一唱一和,說白了就是在搞事情。
當然了,人群當中也不是每個人都覺得李恆和魏藻德能把事情辦成,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這就是在譁眾取寵。
當今朝堂之上,李恆雖然手握兵權,但想要透過正常的途徑改變這個朝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他動用大軍對朝堂上下進行一番大清洗。
殺的一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否則辦不成。
事實上李恆也不可能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這一點在場的人全都知道,因為李恆現在還沒有造反。
真就那麼幹了,也就與造反無異了。
在維持鬥而不破的局面下,李恆想要用常規的手段,那就要按他們的規矩來,他們的規矩可不是李恆能夠挑戰得了的。
雖然有魏藻德支援,但是為早得算個屁。
一個內閣首輔,真的覺得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想要到這個地位,並不是因為你是內閣首輔,而是因為你有那樣的實力。
手下有一大群人支援你,你才能做得到。
在輿論上你要握得住清流,在政事實上,你要門生顧慮遍天下,各地方做事的官員全部都會出自你的門下,或者享受你的利益,如此你才能成事。
即便如此,你也要代表大家的利益。
一旦你翻臉違背了大家的利益,大家一樣和你翻臉把你給推下去,魏藻德的名聲早就已經臭了,士林中已經把它當成恥辱了。
想要握住輿論,握住清流,基本上不可能。
想要掌握實權,也不是他能夠做得到的,現在天下都已經打亂了各地方官員亂七八糟誰的人都有。
除此之外,有很多都是李恆的人,他們和魏藻德也不合。
魏藻德轉回了身子,對於眼前這些人的想法,他心裡面一清二楚,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開口說道:“回駙馬爺,朝廷貪腐實在是太嚴重了。”
“都察院雖然有監察百官的職責,但大多都已經腐朽了,下官覺得如果要清查官場,就要從他們開始查。”
李恆表情古怪的看著魏藻德,魏藻德的確是個狠人,狠吶,真狠。
上來就要對都察院下手,那裡可是清流的陣地,真要對都察院下手了,名聲也就真的不要了。
歷史上的魏忠賢就是這麼幹的。
關鍵魏忠賢是太監,他不要自己的名聲很正常,魏藻德也敢這麼幹?李恆咂摸咂摸嘴,心裡也不得不感慨,姓魏的就是很多。
歷史上的張居正都沒敢對這幫清流下死手,讓這幫清流罵了張居正一輩子,甚至死後還被清算了。
很多人不再做事情就是因為張居正。
為皇上做事能有什麼好處?被人給罵的狗血淋頭,皇上還把你的墳給刨了,這叫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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