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肆走了過來，“主子，不如讓小的來問。”
他自信滿滿地看著傅凌煜，問道：“阿凝喜不喜歡你？”
傅凌煜懵懂地點頭。
小肆繼續問：“她會不會變戲法？就是憑空變出一樣東西，就是神仙一樣。”
“手裡沒有任何東西，突然間有了，眨眼功夫就有了，看見沒有？”
“就像這樣沒有，然後突然這東西在手上......”
手演示了一遍。
就像逗小孩兒一樣，生怕看不明白，還反覆演示了三遍。
傅凌煜愣了愣，隨後學著他的樣子攤開手，“沒有。”
隨後從地上撿草根，放在掌心，“有了！呵呵......”
他像是學會了一樣技能，反覆做好幾次。
“沒有。”
“有了！”
“沒有…”
“有了......！”
空無：“......”
小肆：“......”
主僕二人滿頭黑線。
從來沒有如此無語過！
簡直是對牛彈琴！
啪！
“夠了！”空無臉色鐵青地扇了他一巴掌。
傅凌煜捂著臉頰，癟著嘴委屈巴巴縮在角落，淚珠子一顆一顆從眼角滾落。
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不敢哭出聲。
空無冷漠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道：“不是在教你玩遊戲，是在問你話！”
“你這個豬腦子，不，豬都沒你笨！聽不明白，也說不明白！”
怒吼一通後，轉身就要出去。
突然傅凌煜起身，左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右手“啪”地一下拍在空無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