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玉神色慌亂地衝進來,還喘著大氣兒,“他們怎......怎麼樣了?有沒有脫離危險?”
跑得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聽說後就馬不停蹄地跑來,驚慌得心臟狂跳。
若是兩個侄子都出事,他也別想活了。
三哥四哥都會將他大卸八塊兒。
玉蓮回頭道:“毒血已經逼出來了,只是這會兒有點虛弱。”
“皎月習慣性帶著解毒藥,這才讓兩位小殿下化險為夷。”
呼......
“謝天謝地......”傅景玉腿軟地跪下,雙手合十:“沒事就好,沒事了就好......”
他的擔憂不像是裝的。
皎月有些疑惑,“五殿下,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這一次看著像是有人要陷害你。”
“後花園的小零嘴兒被下了毒,你還是調查一下誰是下毒之人?”
說著從包子翻找。
想要找解毒藥,讓傅景玉備在身上。
結果發現,包子的一些藥不見了,解讀藥也沒了。
“藥哪兒去了?”皎月柳眉緊鎖,起身子摸了摸身上。
隨後又跑出去,看看也沒有掉在地上。
沒有,一路上都沒有。
她站在鳥兒死去的地方,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傅景玉也跟了過來,“你回想一下,當時有沒有人趁亂撞上你。”
“不少小偷的技術特別高,只是與你撞一下肩膀都能走東西。”
經過他這一提醒,皎月終於有了印象。
“想起來了,幫忙抱小殿下的一個小廝,就他有撞過奴婢!”
“他蹲下抱起小殿下,像是無意間撞開我肩膀走過......”
“是他沒錯了。”傅景玉立刻返回客房。
到了之後發現,屋門口就只有其中一個小廝,另一個不知所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