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浚站在不遠處,面色淡淡地看著煙火,少了曾經的朝氣,多了一絲抑鬱之色。
他的身旁是肖夢雲,笑容格外燦爛,時不時指著天空說著什麼?
而他也只是輕淺一笑。
沈月凝收回視線,開口道:“我們換個地方坐坐,站久了挺累的。”
回頭時,就見玉蓮呆呆望著拓跋浚那邊。
原來她看見了。
或許是有感應,拓跋浚也看了過來。
但很快就守護了視線,跟肖夢雲說了什麼,轉身就朝著其他地方而去。
玉蓮看著都氣笑臉,“是覺著看見我就晦氣嗎?居然躲開。”
說罷也朝著那邊去。
皎月急忙叫住:“玉蓮,你去作甚?回來......”
人已經沒入夜色,消失在視線內。
沈月凝深嘆:“隨她去吧,心病需要心藥醫,只有徹底死心才行。”
此時拓跋浚的確誰為了躲避,來到安靜之處停下。
尋了個涼亭,在裡面坐下。
“喬辰浚!”玉蓮的身影由遠及近,語氣帶著怒火:“我是魔鬼嗎?看見我就躲!”
她知道拓跋這個姓很敏感,因此還是叫了改名後的名字。
拓跋浚身形微微一僵,很快恢復正色,起身道:
“抱歉,在下並不認識姑娘,沒必要躲避。”
玉蓮越聽越生氣,走到他面前就不斷逼近,紅著眼眶質問:
“那日為何要不辭而別?你為何要入贅肖家?肖夢雲那女人配不上你。”
拓跋浚被逼到了角落,眼神閃躲地避開她視線,側身躲開她。
隨後還是冷漠又疏離道:“在下聽不懂你說的話,沒什麼事情就告辭了。”
落荒而逃般出了亭子,加快腳步逃離。
玉蓮心臟揪疼,迅速出手將他拽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