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拓跋鎮山氣憤低吼,“這麼久才拿過來,你是想讓我疼死在這兒嗎?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手忙腳亂的在裡面翻找,終於找到一瓶止血的藥。
顫抖著手開啟瓶塞,將藥粉倒在了傷口位置。
藥粉刺激到傷口,疼得他鑽心刺骨,倒在地上翻滾。
手下又在裡面翻找,找出了麻醉散,“有麻醉散!”
開啟瓶塞就撒在他傷口位置。
不到幾息時間就沒那麼疼了。
拓跋鎮山像是生產後一樣,虛脫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兒。
緩過勁兒時,聽見石門傳來動靜。
他立刻在手下攙扶下起身,隨後杵著一根木棍支撐身體。
“還以為凍硬了,居然還有力氣砸門。”
“夠天真的,這可是石門,別白費力氣了!”
“哈哈哈......沈月凝,讓你們夫妻二人死在一起,你也應該高興......”
“不過忘記了告訴你,傅凌煜被三個女人睡過了,哈哈哈......很刺激......”
笑聲粗獷又猖狂。
沈月凝聽見那一刻,身形瞬間一僵。
渾身血液如被凍住,心口堵塞得厲害。
錦七提醒,“別聽他胡說,不過是為了氣您罷了,這種的人話不能信。”
“對,不能信。”沈月凝深呼吸,散出那口濁氣,“繼續轟門,相信很快就能出去。”
外面。
拓跋鎮山仰天大聲道:“你們看見了嗎?我為拓跋家報仇了,罪魁禍首被關進寒洞了!”
“等他們到了地府,別忘記讓他們吃吃苦頭......!”
在他眼裡,只是他們兩人死都太便宜他們了。
若是可以,恨不得讓皇家人都去死。
嘭!
房門再一次震動。
垮下不少碎石跟泥土,感覺地動山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