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再次確認:“你......你方才說那衡老爺是太上皇?”
衙役點頭:“正是,更要命的是,縣丞大人還把人給得罪了。”
“他說安賑災糧食是太上皇調包的,引起民憤會,還有人用東西扔太上皇。”
“哪怕太上皇亮明身份,縣丞也說人家說謊話,誰知煜王夫婦證明了......”
“什麼?煜王夫婦!”曾縣令猛然氣起身,眼裡滿身震驚之色。
腿腳已經在發抖,臉色也變得慘白。
怎麼會這樣?
他們不是沒來嗎?
衙役繼續道:“賑災物資是煜王等人親自押送的,方才他們只是去找水源去了。”
“現在他們又帶著人去找水源了,關於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煜王意思是事後再說。”
曾縣令已經汗流浹背,聲音顫抖:“事後再說,那不就是秋後算賬嗎?”
那可是太上皇與煜王啊。
誰敢得罪?
現在好了,一得罪就得罪了兩人!
“完了完了......”曾縣令彷彿失去了渾身力氣,跌坐在椅子上,“還想著大賺一筆,再來個揭發立功。”
“這一次恐怕活命都難啊,別說立功了!”
這時,屋內的手下壓低聲音道:“大人,這件事您又不知情,都是賈縣丞搞出來的。”
“現在您就應該立刻前往驛站粥棚,給太上皇道歉,好好對縣丞斥責一番!”
曾縣令:“!!”,震驚。
是啊,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粥棚發生的事情,他本來就不知情。
“對,是縣丞的錯!”曾縣令反應過來,“這麼熱的天,怎麼能讓太上皇在那兒?”
“找水源之事,也沒必要讓煜王殿下他們親自去呀,是本官的失職。”
說罷,立馬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往外而去。
走出大門那一刻,突然心裡又打鼓。
在驛站時,似乎自己也得罪了太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