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7章 安陵容重生了7(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0個月前

安陵容執著繡花針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瞬。封妃……這麼快?比她記憶中似乎還要早些。皇帝對甄嬛的喜愛,或者說,對那張酷似純元的臉的執著,今生似乎更濃烈了。這並非好事。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她垂下眼簾,繼續繡那幅《寒梅映雪圖》,針腳細密,梅枝孤峭。“知道了。”

封妃大典的日子轉眼即至。那一日,紫禁城張燈結綵,鼓樂喧天。即便是在偏僻的延禧宮,也能隱約聽到那遠處的喧囂。安陵容坐在窗邊,並未刺繡,只是靜靜地看著庭中積雪。這樣盛大的典禮,與她這清冷孤寂的偏殿,彷彿是兩個世界。

然而,這極致的榮耀,崩塌得比想象中更快。

午後,那喧囂的鼓樂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祥的死寂。寶鵑出去打探,回來時臉色煞白,腳步都有些虛浮。

“小主……出……出大事了!”她聲音發顫,幾乎語無倫次,“莞妃娘娘……不,是莞嬪……她在封妃大典上,穿了……穿了純元皇后的故衣!皇上當場震怒,剝了她的吉服,斥責她……大不敬!已經……已經禁足碎玉軒了!”

安陵容緩緩放下手中一直摩挲的茶杯。純元皇后故衣……果然如此。皇后的手段,永遠是這般精準而狠毒,在最風光的時刻,給予最致命的一擊。她幾乎能想象到甄嬛當時的驚愕、惶恐與絕望。

“嗯。”她只應了這麼一個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寶鵑卻仍是心驚肉跳:“小主,這……純元皇后是皇上的禁忌,莞嬪娘娘這次怕是……”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安陵容打斷她,聲音清冷,“做好我們自己的事便是。”

碎玉軒就此被嚴密看守起來,如同一座華麗的牢籠。往日的門庭若市,瞬間變得門可羅雀。宮中之人都善於見風使舵,莞嬪失勢,依附者紛紛散去,連內務府對碎玉軒的供應都開始怠慢起來。

安陵容依舊稱病不出。她知道,這並非結局。

不久,碎玉軒傳出訊息,被禁足的甄嬛,診出了喜脈。

皇帝得知後,態度似乎略有緩和,雖未解除禁足,但賞賜和太醫照舊,只是再未踏足碎玉軒。甄嬛在禁足期間,沉默地孕育著這個孩子。

安陵容冷眼旁觀。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它維繫著甄嬛與皇帝之間最後一絲脆弱的聯絡,卻也註定無法挽回已然破裂的信任與情感。

十月懷胎,瓜熟蒂落。甄嬛在碎玉軒生下一位公主,皇帝賜名朧月,晉甄嬛為莞妃。

然而,這道晉封的旨意和朧月公主的誕生,並未能暖化碎玉軒的冰冷。生育後的甄嬛,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對皇帝徹底心死。她在月子裡便自請離宮,要求前往甘露寺帶髮修行,為國祈福。

皇帝看著那字字決絕的奏摺,沉默良久。最終,硃筆批下了一個“準”字。

甄嬛離宮那日,天色陰沉。她沒有去看一眼剛剛出生的朧月,只穿著一身素淨的緇衣,帶著貼身侍女浣碧和槿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紫禁城。沒有眼淚,沒有告別,只有一片心如死灰的沉寂。

青布馬車軲轆軋過宮道的聲響,沉重而遙遠。

寶鵑將這些一一道來時,語氣裡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她不明白,為何生了公主,晉了妃位,莞妃反而要決絕離去。

安陵容卻明白。哀莫大於心死。純元故衣是導火索,而禁足期間看清的帝王無情,才是徹底熄滅她心中火焰的寒冰。離去,是她對自己尊嚴最後的守護。

“收拾一下罷。”安陵容淡淡吩咐,“宮裡,又要換一番光景了。”

最大的對手自行退場,皇后想必稱心如意。而那個張揚的祺貴人,恐怕更要得意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甄嬛走了,帶著滿身傷痕與徹骨心寒。這紫禁城,終究又吞噬了一個曾經鮮活明亮的靈魂。

安陵容輕輕呵出一口氣,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又很快消散。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甄嬛的馬車駛出神武門的那一刻,養心殿內,正在批閱奏摺的雍正皇帝,心頭毫無徵兆地一陣劇痛,眼前猛地一黑,無數紛亂破碎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看到甄嬛數年後風光回宮,眉眼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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