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4章 海蘭重生了14(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1個月前

乾隆元年的紫禁城,看似花團錦簇,內裡卻暗潮洶湧。新帝登基,潛邸舊人各得封賞,唯有那後位之側的鳳座,引無數窺探。

這一日,風聲驟緊。太后鈕祜祿氏於慈寧宮召見潛邸側福晉烏拉那拉·青櫻,殿門緊閉良久。宮人遠遠只聞太后言辭冷厲,提及先帝繼後,提及烏拉那拉氏一族榮辱,字字句句,如冰錐刺骨。最終,殿內傳出訊息:太后懿旨,念及先帝繼後乃罪婦,其侄女青櫻之名,亦帶不祥,責令改名,以安宮闈。

訊息如野火燎原。六宮皆知,這並非一次簡單的改名,而是太后對烏拉那拉氏殘餘勢力的清算與威懾。青櫻回到延禧宮,面色慘白如紙,閉門不出。

當夜,更驚人的訊息炸響深宮——先帝繼後,烏拉那拉·宜修,於冷宮服毒自盡!死前留下血書,自言罪孽深重,願以己之死,換侄女青櫻一條生路,望太后、皇帝念其悔過,勿再遷怒。

血書送至御前,乾隆震驚,太后默然。

翌日,延禧宮門開啟。青櫻一身縞素,面無血色,卻步履平穩地前往慈寧宮。她跪在太后面前,雙手捧上一張素箋,聲音嘶啞卻清晰:“臣妾叩謝太后娘娘教誨。‘青櫻’之名,確為臣妾帶來諸多困擾與不詳。今懇請太后娘娘賜名‘如懿’,寓意‘美好安靜’。臣妾願洗心革面,謹遵娘娘懿旨,安分度日,再不憶前塵。”

太后看著她低垂的頭頂和那紙上墨跡未乾的“如懿”二字,良久,緩緩頷首:“既如此,便依你所請。望你牢記今日之言。”

烏拉那拉·青櫻,從此成了烏拉那拉·如懿。

這場以一條性命為代價的更名風波,讓後宮所有人噤若寒蟬。慧貴妃高曦月再不敢輕易嚼舌,純妃蘇綠筠唸佛的次數更多了,婉答應陳婉茵幾乎足不出戶。

永和宮依舊安靜。海蘭聽聞這一切時,正拿著撥浪鼓逗弄榻上揮舞著小手的永琪。她動作未停,眼中無波無瀾。

“額孃的小永琪,”她低聲呢喃,指尖拂過嬰兒溫熱的臉頰,“你看,這宮裡,名字、身份、甚至性命,都可以是籌碼……額娘絕不會讓你淪為任何人的籌碼。”

她對如懿的選擇毫無意外。斷尾求生,向來是那位“姐姐”的拿手好戲。只是這一次,代價是一條至親的性命。海蘭心底最後一絲殘存的、關於“青櫻姐姐”的模糊影像,也隨著景仁宮那位烏拉那拉氏的逝去,徹底煙消雲散。

她去長春宮請安時,態度愈發恭謹,對皇后富察氏近乎卑微。富察氏因永璉病情反覆,心力交瘁,見海蘭如此識趣,且永琪健康可愛,心中那點芥蒂也淡了些許。

而對延禧宮的新晉嫻妃如懿,海蘭則徹底貫徹了“禮不可廢”的原則。路上遇見,必率先避讓,行禮問安一絲不苟,言語間全是“嫻妃娘娘”尊稱,從不提及過往半分。如懿幾次想與她單獨說話,皆被海蘭以“五阿哥需照料”、“不敢打擾娘娘清修”等理由不著痕跡地避開。

如懿看著她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終於明白,王府繡房中那段相依的歲月,早已被宮牆重重隔斷,再也回不去了。

海蘭的心思,早已不在這些女人間的勾心鬥角上。她透過王廉,不動聲色地打聽著四執庫的動靜。魏嬿婉,那個前世給她和如懿帶來無數麻煩的女人,此刻還在那裡做著最卑賤的苦役,與侍衛凌雲徹那點微末的情愫,是她黑暗中唯一的光。

時機差不多了。

一日乾隆來看永琪,見孩兒活潑可愛,龍心甚悅。海蘭在一旁靜靜守著,待他高興時,方才似無意間輕聲開口:“皇上,奴才近日總聽聞四執庫那邊有些許怨言,似是管事嬤嬤過於嚴苛,底下人苦不堪言。到底都是伺候主子的,若逼得太緊,生出事端反倒不美……”

乾隆正逗弄兒子,隨口道:“既如此,讓內務府敲打一下便是。這等小事也值當你操心?”

海蘭垂眸:“奴才不敢。只是想著,皇上仁德寬厚,澤被蒼生,便是這些微末宮女太監,亦感念天恩。若能稍稍寬鬆一二,許她們些盼頭,或許……更能用心當差。”

乾隆聞言,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心思純善,便對王欽道:“聽見了?去查查,若果真如此,該敲打的敲打,該安撫的安撫。另則,宮裡到了年歲的宮女,若差事無誤,恩放出宮的章程也該緊著些辦,不必一味拘著。”

王欽連忙應下。

旨意下去,內務府自然雷厲風行。一番整頓,四執庫風氣稍清。不久,便有一批到了年歲的宮女被恩准放歸民間。海蘭讓王廉設法,將魏嬿婉與凌雲徹的名字,悄無聲息地塞進了那份名單裡。

她並未再見他們一面,也未留下隻言片語。前世恩怨,至此兩清。出宮後是喜是悲,是相守是分離,皆看他們自己的造化,與她海蘭再無干系。

做完這一切,海蘭覺得心頭某處枷鎖悄然鬆脫。她站在永和宮的庭院裡,看著四方高牆圍出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系統空間內,那尊煉丹爐幽藍火焰穩定燃燒,旁邊懸浮著數枚新煉成的、功效各異的丹藥。兩個小太監傀儡已被她用意念能量滋養得稍具靈性,能完成更復雜的指令。啞姑依舊呆滯,卻是最忠心的屏障。

永琪在乳母懷裡咯咯笑著,健康又壯實。

乾隆的寵愛雖虛浮,卻仍是眼下最有力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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