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2章 宋凝重生虐渣2(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1個月前

“沈岸!”宋凝厲聲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壓和厭惡,“休要胡言亂語!本宮與你毫無瓜葛,何來孩子之說?你若再敢出言汙衊本宮清譽,休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她的話,字字如冰雹,砸得沈岸體無完膚。她甚至不願意承認他們曾經有過那麼慘痛的過往,連恨,都吝於給予。

這時,秦嶽聞聲快步走來,不動聲色地擋在宋凝身前,面色沉靜地看著沈岸:“沈將軍,何事驚擾公主殿下?”

看到秦嶽維護的姿態,看到宋凝自然而然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沈岸的理智徹底崩斷。嫉妒和絕望如同毒火,焚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是你……是你搶走了她!”沈岸目眥欲裂,猛地指向秦嶽,“她本該是我的妻子!”

秦嶽眉頭微蹙,並未動怒,只是語氣更冷了幾分:“沈將軍,請注意你的言辭。公主是末將明媒正娶的妻子,與將軍並無半分瓜葛。將軍此話,不僅侮辱公主,更是視我黎國無人嗎?”

宋凝輕輕拉了一下秦嶽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她上前一步,與秦嶽並肩而立,看著狀若瘋狂的沈岸,眼中最後一絲耐心耗盡。

“沈岸,”她直呼其名,聲音冷徹骨髓,“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好,本宮今日便與你說個明白。”

“前世種種,譬如昨日死。你於我,只有累累血債,無盡虧欠。蒼鹿野五千衛國將士是命,我黎國戰死的兒郎莫非就不是命?你我之間,從一開始就隔著國仇家恨,而你,更將私人愚昧的恨意加諸我身,多次藉助柳萋萋這個啞女帶給過我多少恥辱,沈岸,你敢說你是真的不清楚內情嗎,毀我右手,害我孩兒,辱我至死!”你怎麼還有臉站在我面前,和我談前世

她每說一句,沈岸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身體搖晃得越發厲害。

“你說補償?贖罪?”宋凝嗤笑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好啊。若你沈岸還有半分廉恥,真想贖罪,那就自斷雙手為我贖罪,並跪在我黎國英靈碑前三日三夜!或許,我還能高看你一眼,覺得你勉強算個敢作敢當的男人,而非一個只知欺凌女子、自欺欺人的懦夫!”

自斷雙手!跪地三日!

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沈岸如遭重擊,猛地後退一步,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直噴而出,濺落在他暗色的衣襟上,怵目驚心。

他抬頭,視野一片血紅模糊,只能看到宋凝那張冰冷決絕的容顏,和她身邊那個守護著她的、模糊卻挺拔的身影。

她不要他的補償,不要他的懺悔。她只要他付出代價,血債血償的代價。甚至,連這代價,她都說得如此輕蔑,彷彿只是為了驗證他的懦弱。

原來,最大的懲罰,不是恨,而是不屑一顧的徹底否定。

“呵……呵呵……”沈岸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淒厲而絕望,充滿了自我厭棄。是啊,他憑什麼求她原諒?他那些所謂的彌補,在她承受過的痛苦面前,何等可笑,何等廉價!

秦嶽皺了皺眉,護著宋凝:“殿下,我們走吧。”

宋凝最後看了沈岸一眼,那眼神,如同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再無任何情緒。她轉身,與秦嶽並肩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沈岸獨自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那畫面和諧而刺眼。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漸漸交融在一起,而他,被徹底隔絕在外,如同置身於永不融化的冰窟之中。

喉間腥甜不斷上湧,視線徹底陷入黑暗。

這一次,不是風沙所傷,是心碎致盲,是絕望噬心。

他終究,再一次,永遠地失去了他的阿凝。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他彷彿又看到那片茫茫雪山,那個揹著他艱難前行的女子,回過頭來,對他展露笑顏,一如初見時,明媚張揚。

“沈岸,我們來打一場!”

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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