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皓天聽著電話裡夏友善歇斯底里的聲音,心裡一片冰涼。他最近也焦頭爛額,工作室業務一落千丈,母親周淑媚聽說楊真真竟然是夏正松的女兒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埋怨他當初沒把握住楊真真,整天逼著他去把楊真真追回來。
他夾在兩個女人和一團亂麻的現實中,只覺得無比疲憊。尤其是夏友善此刻的瘋狂,讓他感到陌生和……一絲厭惡。
他開始下意識地迴避夏友善的電話。
……
楊真真在專案部的地位悄然穩固。她利用職務之便,接觸到了更多核心資訊和關鍵人物。系統技能讓她總能敏銳地發現問題,提出精準的解決方案,幾次小試牛刀,幫部門規避了潛在風險,贏得了部分務實同事的認可。
復仇點數在緩慢而持續地增長,主要來源於夏友善持續的恐慌和鍾皓天的日漸頹喪。
她開始有計劃地利用系統商城的功能。【目標近期動態簡報】成了她的常備工具,讓她能提前預判夏友善和鍾皓天的動向。
透過簡報,她得知夏友善在極度不安中,開始聯絡一些背景複雜的“朋友”,似乎想用非常規手段對付她。而鍾皓天在母親的壓力下,竟然真的又開始試圖跟蹤、騷擾她,想找機會“談談”。
楊真真冷笑。她正愁沒機會徹底解決這些蒼蠅。
她匿名向幾家一直想挖幸福地產負面新聞的媒體,透露了“夏家養女與公司內部腐敗案疑似關聯”的風聲,並隱晦地提示了調查方向。同時,她故意在某個加班晚歸的夜晚,給了鍾皓天“堵”到她的機會。
鍾皓天果然出現了,在她回臨時住所的路上,形容憔悴,攔在她面前。
“真真,我們談談!就五分鐘!”他語氣急切,帶著一種瀕臨絕望的掙扎。
楊真真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里連厭惡都懶得掩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鍾皓天,你是不是覺得,我進了夏家,就又會變成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楊真真?”
“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省省吧。”楊真真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人,“看見你,只會讓我想起以前那個愚蠢懦弱的自己,讓我覺得噁心。如果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滾遠點,別再來髒我的眼。”
她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鍾皓天緊繃的神經。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楊真真不再看他,繞過他,徑直離開。走出幾步,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XX週刊嗎?我提供一個線索,關於建築師鍾皓天近期可能涉及的商業糾紛和個人債務問題……”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談論天氣。
身後,鍾皓天僵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聽著她清晰的電話內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直衝頭頂。
……
幾天後,某八卦週刊刊登了一篇報道,詳細披露了鍾皓天工作室因經營不善陷入困境,多個專案停滯,疑似拖欠款項,以及他個人與夏家養女夏友善關係曖昧,糾纏前女友(隱去姓名)等混亂私生活。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提及楊真真,但圈內人一看便知。
報道一齣,鍾皓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事業和名聲,徹底崩塌。工作室關門,債主上門,連周淑媚都嚇得不敢再提讓他去追回楊真真的話。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關於夏友善與幸福地產內部腐敗案牽連的傳聞也開始在網路上小範圍發酵,雖然很快被夏家的公關力量壓了下去,但疑雲的種子已經種下。
夏正松的壓力倍增。
楊真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關於鍾皓天工作室倒閉的新聞,和系統介面上因鍾皓天事業毀滅、夏友善名譽受損而一次性進賬的800點復仇點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當前總點數:2180。
她關掉新聞頁面,點開一份需要夏正松簽字的專案預算檔案。
第一個目標,已經半廢。接下來,該輪到夏友善,和那座看似堅固的夏氏王國了。
。冷冰而,律規,面桌著擊敲輕輕,尖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