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6章 憋屈楊真真重生了16(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1個月前

釋出會引發的海嘯,在接下來的幾周裡,以各種形式衝擊著夏家和她周圍的一切。

夏真真搬離了那個臨時住所,住進了夏正松名下,但從未去過的,位於市中心頂級公寓大廈的高層。視野開闊,裝潢奢華冰冷,像一座現代化的堡壘。她沒有帶多少東西,只有幾件必要的衣物和那臺從不離身的筆記型電腦。

夏正松果然“信守承諾”。李秘書送來了厚厚一疊檔案,關於她在集團的新職位——副總裁,主管專案開發和戰略投資,許可權極大。同時附上的,還有一份股權轉讓草案,涉及幸福地產百分之五的股份,價值驚人。

夏真真粗略翻看後,放在一邊。“告訴夏總,草案我收到了,具體條款需要我的律師團隊稽核後再議。”

李秘書恭敬地應下,眼神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敬畏。這位突然出現的夏小姐,手段和心性,都遠超常人想象。

進入核心層後,夏真真沒有急於燒三把火。她先是花了幾天時間,不動聲色地摸清了董事會各位成員的利益關係和派系脈絡。【商業運作洞察】讓她能精準地看出哪些人可以拉攏,哪些需要提防,哪些……可以直接踢出局。

她開始有計劃地收攏權力。憑藉之前盤活問題專案積累的威望和如今“名正言順”的身份,她逐步將幾個核心盈利專案的管理權抓在手中,安插進自己考察過、能力尚可且背景相對乾淨的人。對於夏正松的那些老臣,聽話的,給予一定安撫;陽奉陰違的,則利用職權和找到的把柄,或調離,或邊緣化。

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暗中的抵制和絆子從未停止。但夏真真總能憑藉超前的資訊優勢和狠辣精準的反擊,一次次化解危機,並將對手踩下去。她像一臺不知疲倦、也沒有感情的機器,高效地清理著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

夏正松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權力被一點點架空,曾經忠心耿耿的部下或被清洗,或倒戈相向。他試圖掙扎,卻發現夏真真早已在財務、人事等關鍵部門佈下了釘子,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她的監控之下。那種無處不在的窒息感和失控感,幾乎要將他逼瘋。他幾次試圖找夏真真“談談”,都被她以工作繁忙為由,輕描淡寫地擋了回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這個他親手認回來,親手推上高位的女兒,正在用一種冷酷到極致的方式,吞噬他的一切。

……

被軟禁在別墅裡的夏友善,透過電視和偷偷藏起來的手機,看到了那場讓她肝膽俱裂的釋出會。看到楊真真——那個賤人!——頂著“夏真真”的名字,坐在她父親身邊,被宣佈為繼承人!

她砸碎了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尖叫,哭嚎,詛咒。但厚重的門隔絕了一切,只有傭人每天定時送來食物,眼神麻木,如同對待一個瘋子。

她不甘心!她才是夏家名正言順的千金!那個私生女憑什麼?!

極度的怨恨和恐慌,讓她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她利用藏在首飾盒裡的一張不記名電話卡,聯絡了一個她曾經絕對不敢沾染的,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人。

“我要夏真真死!不管花多少錢!我要她死!”她對著電話歇斯底里地低吼。

……

鍾皓天蜷縮在廉價出租屋的沙發上,屋子裡瀰漫著泡麵和酒精混合的酸腐氣味。工作室倒閉,債務纏身,名聲掃地。他試圖聯絡夏友善,電話永遠無法接通。他去找過周淑媚,那個曾經勢利眼的母親,現在只會哭哭啼啼地抱怨,罵楊真真是掃把星,咒罵夏家無情。

他看著電視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夏真真。她穿著高階定製的套裝,在財經新聞裡冷靜地分析市場,舉手投足間是他從未見過的自信與強大。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如今站在了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用一種俯瞰螻蟻般的眼神,漠視著他的沉淪。

悔恨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如果當初……如果他沒有搖擺不定,如果他沒有縱容母親和夏友善……

可惜,沒有如果。

他抓起桌上的劣質白酒,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燒不滅心底那徹骨的寒。

……

夏真真收到了系統簡報。

【目標夏友善已聯絡高危人物,策劃極端行動。風險等級:極高。】

【目標鍾皓天精神瀕臨崩潰,存在自毀傾向。】

【目標夏正松健康狀況出現異常波動,心理壓力接近臨界值。】

她看著簡報,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夏友善的垂死掙扎,在她意料之中。鍾皓天的慘狀,引不起她絲毫憐憫。夏正松的健康問題……倒是值得關注,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就倒了,有些“禮物”,還沒送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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