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1章 有道德的羅子君11(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個月前

陳俊生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把手機塞回口袋,推開了泌尿外科的門。

術前談話只用了十分鐘。醫生例行公事地交代了手術方式和注意事項,問他是否自願、是否知情。他簽了字,換了手術服,躺上了那張窄得只能容一個人的手術檯。

無影燈亮起來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告訴凌玲今天做手術。甚至沒有告訴她上週簽了那份協議。他只是跟她說“最近事情多,需要處理”,然後掛了電話。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也不知道開口之後凌玲會是什麼反應。他只知道一件事——從這張手術檯上下來之後,他陳俊生這輩子,不會再有任何第二個孩子。所有的財富、資源、未來,只能流向一個人——平兒。

手術全程不到四十分鐘。區域性麻醉,意識清醒。他能聽見器械碰撞的聲響,能感覺到身體的拉扯,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這一刻起,協議第二條——強制結紮、終身不得再生育——正式生效。

從手術室出來,陳俊生一個人在觀察室坐了很久。沒有人來接他,也沒有人給他發訊息問他疼不疼。他一個人打車回了家。

家裡只有亞琴在。

亞琴正在客廳拖地,看見陳俊生推門進來,愣了一下:“陳先生?您今天怎麼中午就回來了?臉色這麼差,生病了?”

“沒事。”陳俊生換了拖鞋,往客房走,“做了個小手術。別告訴平兒。”

亞琴握著拖把站在原地,目送他關上客房的門。她在這個家做了十年住家保姆,平兒是她一手帶大的,羅子君是她一天一天陪過來的。陳俊生在外面有人的事,她比羅子君知道得還早。去年冬天,她在小區門口看見陳俊生的車停在路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女人,兩個人說了很長時間的話。她沒有告訴羅子君。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羅子君那個性子,知道了天會塌。

但現在,天沒塌,倒是陳俊生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下午,羅子君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兩袋子菜。亞琴接過袋子,壓低聲音說:“陳先生中午就回來了,說做了個小手術,臉色不太好。”

“知道。”羅子君換了鞋,語氣很淡,“這幾天給他燉點清淡的湯,少放鹽。”

“哎。”亞琴應了一聲,欲言又止。

羅子君看了她一眼:“亞琴姐,有話就說。”

亞琴搓了搓圍裙角:“子君,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我看陳先生最近一直睡客房,你也不怎麼跟他說話。是不是因為外面……”

“你知道?”羅子君看著她。

亞琴低下頭,兩隻手絞著圍裙邊:“去年冬天我就看見過。陳先生的車停在小區門口,副駕駛坐了個女的。我怕你想不開,就沒敢說。子君,我……”

“沒事。”羅子君打斷她,語氣溫和,“亞琴姐,我不怪你。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只要幫我帶好平兒、料理好這個家就行。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亞琴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她原以為羅子君會發火,至少會埋怨她兩句。但羅子君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她繼續帶好平兒。

“我記住了。”亞琴用力點了點頭,拎著菜進了廚房。

羅子君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算的是另一筆賬。前世,陳俊生娶了凌玲之後,凌玲用高薪把亞琴挖過去伺候她們母子。亞琴只去了兩天就辭職了,幹不下去,心裡偏著她羅子君,受不了伺候那個鳩佔鵲巢的女人。這樣的人,值得一直用著。

傍晚,陳俊生從客房出來,面色還有些蒼白。羅子君正在給平兒削蘋果,亞琴在廚房炒菜,油煙機嗡嗡地響。

陳俊生在沙發上坐下,平兒跑過來趴在他膝蓋上:“爸爸,你生病了嗎?”

“沒有。”陳俊生摸了摸兒子的頭,“爸爸就是有點累。”

“那你要多休息。”平兒認真地說,“媽媽說累了就要多休息,不能老加班。”

陳俊生抬眼看向羅子君。羅子君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平兒,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她做這些事——削蘋果、做飯、照顧孩子——不是因為在乎他,只是因為平兒需要一個健康的爸爸。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羅子君可以對一個人好到無微不至,同時冷到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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