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9章 林噙霜19(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個月前

“官家操心的都是天下大事,為民謀福。”

官家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

他端起那盞熱茶抿了一口,沒有再說什麼,但那個細微的、一閃而過的笑意,被林噙霜的眼角餘光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在笑。不是對臣子的客套笑容,不是對后妃的體面笑容,而是一個疲憊的男人被一句熨帖的話微微戳中了心窩時,不自覺流露出的真實笑意。

林噙霜退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筆。她的手穩穩地落在紙面上,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她知道她或許正在一步步地走進這個男人心裡最柔軟的那塊地方。

她用的武器不是美色,不是眼淚,不是任何傳統意義上女人征服男人的手段。她用的是精準——精準地判斷他的疲憊、精準地把控介入的分寸、精準地在每一次互動中都讓他覺得舒服。

這個男人在後宮裡被各種女人包圍了二十多年,什麼樣的美貌他沒見過?

什麼樣的獻媚他沒領教過?

但一個能在他最累的時候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在他隨口唸了一句悼亡詩時接上最恰當的那一句、在他抱怨時回一句既不失分寸又帶著溫度的話的女人,後宮裡有幾個?

答案是一個都沒有。

曹皇后只會勸他保重龍體、按時歇息,那是皇后的本分,是規矩,不是熨帖。

苗昭容倒是個溫順人,但她不敢跟他說一句跟規矩無關的話。

張貴妃曾經可以,但張貴妃已經死了。

而她林噙霜,就站在張貴妃留下的那個空缺旁邊,不急不躁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挪。

機會在一個冬至的傍晚終於來了。

那天宮裡按例要舉行冬至祭祀,官家從凌晨忙到黃昏,回福寧殿時天已經黑透了。林噙霜因為要整理一批節前積壓的文書,留得比平時晚了些,正跪在書架前將最後幾卷檔案歸位。

她聽見腳步聲便轉頭看去,正好看見官家一個人走進來。

他穿著全套的祭祀朝服,頭戴通天冠,身穿絳紗袍,衣服上繡著日月星辰和山龍華蟲,十二旒的冕冠還沒摘,整個人看起來威嚴華貴,和書齋裡平日那個穿半舊常服、袖口沾墨的中年男人判若兩人。

但他的臉上卻寫滿了疲憊——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累。

他走進書齋後沒有去書案前坐下,而是徑直走到窗前,推開窗,讓冬夜的冷風灌進來。他站在窗前,背對著林噙霜,沉默了很久。

林噙霜跪在地上,手裡還拿著一卷沒來得及放回書架的書。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在司籍司的文書裡讀到過——今天是張貴妃的忌日。

她剛入宮時抄過一份宮中祭祀安排的年表,當時就把張貴妃的忌日記在了心裡,想著有朝一日或許能用上。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她知道此刻書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任都知大約是被官家打發了出去,外頭廊下也沒有腳步聲。

這是一個天賜的時刻,但也是一個極其兇險的時刻——官家正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如果她在這時候說錯一句話、做錯一個動作,讓他覺得她在利用他的脆弱,那她之前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

但如果她什麼都不做,就白白浪費了上天賜給她的這個最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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