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2章 惡毒天後荼姚2(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2個月前

荼姚垂下眼簾,淡淡道:“陛下言重了。”

“往後你便是天后,統攝六界女仙,掌後宮諸事。”太微坐在榻邊,想去握荼姚的手,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他臉上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起身道,“你好生歇息,朕改日再來。”

他走後,寢殿中陷入沉寂。荼姚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太微從未真正愛過她。他娶她,不過是為了借鳳凰族勢力穩固帝位,為了贏過死去的廉晁,滿足自己可悲的虛榮心與佔有慾。他待她的那點“溫情”,如同對待一件稀罕的收藏品,新鮮勁一過,便會棄之如敝履。

果然不出荼姚所料,婚後不過百年,太微的風流本性便暴露無遺。

他開始流連花叢,四處留情。今日去花界賞花,與花神把酒言歡;明日下洞庭巡查,偶遇龍女簌離便出手撩撥;後天又在天宮設宴,廣納貌美仙侍入紫宸殿侍奉。後宮鶯鶯燕燕,從未斷絕,他周旋在諸多女子之間,樂此不疲。

那日荼姚去紫宸殿議事,恰撞見太微與一名仙侍調笑。那仙侍半倚在太微懷中,見她進來,嚇得慌忙跪地請罪。太微卻不以為意,揮揮手讓那仙侍退下,懶洋洋地靠在帝座上,看向荼姚。

“天后有事?”

荼姚面無表情地將奏摺放在案上:“鳥族歲貢的賬目,請陛下過目。”

太微隨手翻了翻,便丟在一旁,目光在荼姚身上逡巡片刻,似笑非笑道:“天后對朕身邊多了幾個人,似乎並無不滿?”

荼姚淡淡道:“陛下後宮之事,臣妾無權過問。”

太微眯起眼,忽然冷笑一聲:“你倒是大度。”他站起身,走到荼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荼姚,你可曾在意過朕?”

荼姚抬眸,與他對視,眸光平靜無波:“陛下希望臣妾如何在意?”

太微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意興闌珊地擺擺手:“罷了。你退下吧。”

荼姚轉身離去,身後傳來太微陰沉的聲音:“荼姚,朕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意什麼。”

荼姚腳步未停,徑直走出了紫宸殿。

她在意什麼?

她在意的從來不是帝位尊榮,不是後宮爭寵,不是太微那廉價虛偽的“溫情”。她在意的只有旭鳳,只有她和廉晁唯一的骨血。至於太微去撩撥誰、與誰歡好,她從不在意,也從不爭寵。

帝后二人貌合神離,漸行漸遠。太微愈發花心薄情,除了簌離,還四處招惹花界精靈、收納仙侍,負了一個又一個痴情女子。荼姚冷眼旁觀,徹底心死,再不期盼這樁婚姻裡有半分溫情。

世人皆道天后善妒狠毒、權慾薰心,卻無人知曉她爭權奪利的真正緣由。

旭鳳漸漸長大,眉眼越發酷似廉晁。他天資卓絕、靈力滔天,性子熱烈赤誠、坦蕩純粹,不諳陰謀算計,一心向道修煉。他待人至誠,重情重義,在天界廣結善緣,人人皆贊火神殿下君子如玉、霽月光風。

太微對這個“嫡子”頗為看重,常在人前展示父子情深。但荼姚看得出,太微對旭鳳的疼愛,不過是對嫡子的門面栽培,虛偽敷衍,並無幾分真心。他更在意的是旭鳳能為他帶來的聲望與榮耀,而非這個孩子本身。

而旭鳳對太微,也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他自幼便更依戀母神荼姚,對太微這位“父帝”,更多的是敬畏而非孺慕之情。

萬年時光流轉,荼姚將所有溫柔與疼愛都給了旭鳳。她手把手教他習武,親自為他挑選良師,在他受傷時衣不解帶地守候榻前,在他開心時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她殺伐果斷、樹敵無數,只為剷除一切可能威脅到旭鳳的人與事。

眾仙皆道天后狠戾,卻無人知曉,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守護那個眉眼酷似廉晁的孩子。

夜深人靜時,荼姚常常獨自站在琉璃窗前,望著遠處戰神殿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旭鳳練功的聲響。她的目光溫柔,褪去了白日的凌厲狠戾。

廉晁哥哥,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孩兒長大了,他和你一樣,是個光風霽月、頂天立地的人。

待他徹底站穩腳跟,我便再無牽掛。

。年的玉如雅溫、袍白月個那出現浮中海腦,佩玉潤溫枚那中袖輕尖指,眼上閉姚荼。樣模的前年千似又間惚恍,過掠聲風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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