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2章 李莫愁2(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個月前

為首一箇中年壯漢拔刀喝道:“妖女!在陸家莊撒野,也不看看今日是什麼場面!諸位同道,併肩子上,拿下這妖女再說!”

十幾柄刀劍齊齊出鞘,寒光映著紅燭,殺意凜然。

李莫愁腳步不停,甚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她的左手在袖中輕輕一彈,十幾道銀芒如暴雨般爆射而出,分射四面八方。每一根銀針都像長了眼睛,精準地穿過刀光劍影的縫隙,扎入每一個攔路者的穴道。

啞穴、痛穴、定身穴。

三穴齊中,無一例外。

十幾個人同時僵在原地,叮叮噹噹一陣亂響,刀劍落了一地。有人保持著揮刀劈砍的姿勢定在當場,有人張嘴欲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有人雙腿發軟跪倒在地卻偏偏連膝蓋都動不了。一個接一個,像被施了定身法的人偶,歪七豎八地杵在喜堂中央。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方才還群情激憤的滿堂賓客,只剩下女眷和小輩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還能站著的,只有陸展元、何沅君,和武三娘。

不殺一人。不傷一命。

只是讓所有想仗勢欺人、想用“江湖道義”來壓她的所謂俠客們,全都閉上嘴、定住身、疼到骨子裡去。

李莫愁踩著滿地的刀劍碎片,一步步走到喜堂正中。

滿堂紅燭高燒,映得她的面容明明暗暗。她身上那件素白長裙在紅光的映照下,像是染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冷豔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站定在陸展元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隔著那個蓋著紅蓋頭的新娘,與他對視。

陸展元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他臉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嘴唇發青,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可他偏偏還能站著,還強撐著那副得體沉穩的少俠面孔。

“莫愁,”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你……你這是何必?”

“何必?”李莫愁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陸展元,你倒是說說,我這是何必?”

陸展元嚥了口唾沫,目光飛快地掃過滿地被定住的賓客,又看了看身旁微微發抖的何沅君,忽然換了副語氣,帶著幾分哀求,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若有若無的親暱:“莫愁,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怪我負了你。可這世上的事,身不由己啊。你我之間那段緣分,展元此生不敢忘,可是……”

“可是什麼?”李莫愁的聲音依舊平得像一面死水。

“可是緣分盡了,又何必強求?”陸展元越說越順,眼底甚至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在剖白真心,“莫愁,你是個好姑娘,展元配不上你。沅君她……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你若心中有恨,衝我來便是,只是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給彼此留幾分體面?”

這話一齣口,角落裡不能動的武三通忽然瞪大了眼睛,滿眼的荒謬和鄙夷。他被銀針封穴動不了,可腦子不糊塗。陸展元這番話,一句一句都在往李莫愁心口最柔軟的地方扎——先是賣慘說身不由己,再搬出舊情讓她心軟,最後拿何沅君當擋箭牌,用“體面”二字來道德綁架。

這樣的男人,真是好本事。

武三通忽然覺得自己方才替何沅君出頭罵陸展元,真是罵輕了。

可他同時也有些緊張地盯著李莫愁。因為他知道,從前有多少女子,就是被男人這種軟刀子般的剖白擊潰的。一旦心軟,一旦念舊,一旦被“體面”二字裹挾,所有的委屈就只能往肚子裡咽,所有的仇怨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他怕李莫愁也會如此。

可他很快發現自己想多了。

李莫愁聽完陸展元那番話,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點點斂去。她沒有暴怒,沒有落淚,沒有歇斯底里,只是靜靜地看著陸展元,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演完了一齣拙劣的戲。

“陸展元,”她開口,聲音冷得讓滿堂紅燭都黯淡了幾分,“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會為你一句話就心軟的李莫愁?”

陸展元一愣。

”?開離轉,辱屈份這下忍牙著咬,面的湖江麼什、分的日往麼什及顧會我,為以是不是你“

。話出不說,了結的元展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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