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說得對!”孔老三似乎找到了主心骨,聲音又高亢起來,“他就是個打不死的蟑螂。特麼的,等明天,老子帶人再去他那破屋,把他兩條腿徹底都敲斷,看他還能不能守著他那堆爛木頭!”
“行了!都少說兩句!”孔金龍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喝酒!銀龍,你盯著點,別真讓他緩過勁兒來又搞事。”
“大哥放心。”王豔輝的聲音帶著勝券在握的輕鬆,“他老婆孩子都跑了,就剩他一個廢人,能翻起什麼浪?告狀?呵,縣裡、市裡,咱們哪條路沒打點過?他告到天邊也沒用!”
呂文趴在地上,冰冷的石板貼著半邊臉頰,那些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
一股怒意,瞬間從他的心底竄起,燃盡了他的眩暈和疼痛,只剩下一股純粹的殺意!
呂文悄無聲息地解下背上的槍,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他側過身,藉著門縫透出的微弱光線,極其緩慢地拉動槍栓,金屬部件摩擦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嗒”聲,在門外的死寂中微不可聞。
呂文用肩膀頂住槍托,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但異常堅定地扣在了冰冷的扳機上。
他的目光,穿透門縫,死死鎖定在院子裡孔金龍那張志得意滿的臉上,鎖定在王豔輝那張掛著陰冷笑意的臉上,鎖定在孔老三那張因酒精和暴戾而通紅的臉上!
該結束了。
呂文深吸了一口氣,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似乎給了他最後的力量,他不再猶豫,不再思考,手指猛地扣下扳機!
“砰!”
第一聲槍響!
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撕裂了夜的死寂,也撕裂了孔家院子裡所有的喧囂!
子彈帶著呂文所有的恨意和絕望,精準地穿透了孔金龍的胸膛,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劇痛帶來的扭曲,手中的酒杯脫手飛出,摔在地上粉碎。身體晃了晃,像截木頭般向後仰倒,重重砸在酒桌上,杯盤狼藉!
“啊!”
“大哥!”
院子裡瞬間亂作一團,孔老三目眥欲裂,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下意識地想撲向倒地的孔金龍,但身體卻因恐懼而僵硬!
王豔輝的反應最快,在槍響的瞬間,他那張陰冷的臉就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旁邊一張厚重的八仙桌後面撲去。
“砰!”
第二聲槍響!
子彈帶著死神的呼嘯,追著王豔輝撲倒的身影,狠狠打在他的後心,王豔輝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李天狗,我上早八!”
孔老三徹底瘋了,甚至忘了害怕,他看到門口那個趴在血泊裡,如同惡鬼般的身影,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竟然不顧一切地抄起旁邊一把用來劈柴的斧頭,像一頭紅了眼的瘋牛,朝著門口的方向狂衝過來!
“老子劈了你!”
孔老三的速度極快,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昏黃的燈光下,那高舉的斧頭閃著死亡的寒光。
呂文趴在冰冷的地上,握槍的手因為脫力和劇痛而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瞄準。但他沒有恐懼,沒有猶豫,那雙冰冷的眼睛裡,只剩下一種近乎機械般的執行意志。
殺!
!們他殺
!寸一了高抬口槍將地猛,量力和志意的存殘一後最盡用文呂,間瞬的落劈將即聲風著帶頭斧,步五足不前面文呂到衝三老孔在就
”!砰“
!響槍聲三第
!聾耳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