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微微歪著頭，就像是一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
貝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瞬間爬升，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睛裡充滿了驚愕和一種被徹底看穿的震動。
眼前的呂文，彷彿在瞬間切換了人格，那種撲面而來的混亂無序和邪惡氣息，那種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間的瘋狂魅力，讓他瞬間明白了諾蘭為何會邀請呂文來演小丑……
呂文眼中的那種非人的光芒瞬間消散，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他眨了眨眼，臉上又恢復了帶著疲憊的平靜，甚至對貝爾露出了一個略顯歉意的笑容，“我還在探索，你覺得怎麼樣？”
貝爾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是在探索？也就是說，還不是完全體？”
“當然不是，我是模仿出來的。”
呂文說的是實話，別看剛才他的表情和神態都很像小丑，但這是呂文提取了安東的非人性和夜神月的神性，模仿出來的，準確地說，還不是真正的小丑。
作為穿越者，呂文不僅看過《蝙蝠俠：黑暗騎士》，他還看過《小丑》，希斯·萊傑和菲尼克斯演得都很好，但那不是呂文，呂文要摸索出一套屬於自己的演法，屬於他的小丑。
不過呂文也有好勝心，貝爾既然問了，他就準備先唬唬貝爾，模仿了一段，沒想到給貝爾震住了。
貝爾是真的有點驚訝了，或者說是驚駭。他看著呂文那張平靜的臉，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在來客串之前，貝爾時常覺得自己高估了呂文，就算是呂文又拿了一個柏林影帝也是一樣。
還是那句話，好萊塢的演員大多不在乎歐洲三大電影節。
可今天再見面，貝爾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呂文。
他沒想到一個還沒有完成的角色，呂文就已經演得如此有特點，甚至可以直接放到大銀幕上……貝爾扯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眼神卻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警惕和興奮，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不是嗎？
“呂，我們哥譚見。”
貝爾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準備迎戰的決絕，說完，他沒有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酒吧，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口的光影裡……
麗莎看著貝爾離去的背影，有些懵逼，貝爾不是說好要待半天嗎？怎麼這就走了？
呂文聳了聳肩，“恐怕是看到差距了吧？他還得回去努力。”
“努力？《蝙蝠俠》？”
呂文點點頭，貝爾肯定是演蝙蝠俠的不二人選，但這次出彩的肯定不會是貝爾，沒辦法，小丑的人設太好了，名氣也太大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戲保人。
當然，呂文也不會糟蹋了這個好角色，演過李天狗以後，呂文對小丑這個角色更有信心了……
不過現在要考慮的不是蝙蝠俠和小丑，而是《黑暗面》和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這個角色，儘管不難，也在呂文的舒適區內，但他也要好好演，演員嘛，就得敬業。
貝爾走了，呂文也懶得繼續休假，在洛杉磯，有什麼可玩的？他都和寡姐玩過好幾次了，真不如在福建的小山村舒服。
他準備回別墅看看兩個艾米的戲怎麼樣，如果差距太大，呂文就準備以後稍微收斂一點……
呂文一回去，就正好看見艾米·亞當斯在拍她被關進密室出不來的戲份，一看之下，呂文就對艾米·亞當斯改變了看法。
這個花瓶的演技還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