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我想聽聽他有什麼建議。”
呂文也放緩了語氣，變得異常認真，這也說明，小丑只是偏執狂和反社會人格，他的思維還是正常且有邏輯的，他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話，只是不願意那麼做而已。
現在，小丑需要取得這些黑老大的信任，他就開始侃侃而談了。
“一年前，不管是警察、檢察官還是法官，都不敢拿你們怎麼樣，現在怎麼回事？是你們慫了嗎？”
有幾個脾氣急躁的黑老大立刻就急了，開始謾罵，呂文完全不為所動，繼續嘲諷，“我知道你們為什麼選擇在白天開這個……嗯，集體心理治療會，我也知道你們為什麼害怕晚上出門。”
“蝙蝠俠！”呂文的語氣非常篤定，“蝙蝠俠讓你們在哥譚現了原形，真不幸。哈維，只是一個開始……”
呂文指了指遠端的電視，會計劉還在裡面，他和黑老大的視訊通話還沒結束。
“至於你們那個所謂的計劃，蝙蝠俠會找到他，逼他說出來。因為……蝙蝠俠沒有管轄範圍，也不需要遵守某些規則。”
“他可不是什麼守口如瓶的人，這種人就是二五仔，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會計劉似乎被呂文說中了心事，主動切斷了視訊通話。
馬洛尼終於開口了，“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能幫我們做些什麼？”
“很簡單。”呂文一個戰術後仰，蹺起了二郎腿，“殺掉蝙蝠俠。”
黑老大們集體無語，有個人忍不住問道，“要是像你說的那麼簡單，你為什麼沒把他幹掉？”
呂文一點都覺得可笑，“因為我不能白乾。”
馬洛尼止住了笑容，“你要多少？”
“一半。”
“你瘋了？”
“不，我沒有，我當然沒有……如果我們現在還不決定，小……甘博爾？恐怕連五美分都拿不出來，給他的奶奶了。”
“夠了！你這個小丑！”
甘博爾終於繃不住了，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來就要發飆。
呂文不甘示弱，也站了起來，不過他不想和甘博爾動手，而是一拉西裝外套，露出了一排手雷。
呂文甚至還笑了出來，“嘿嘿嘿嘿——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僵了。”
“FK！”
“ST！”
甘博爾不敢動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你以為你這麼拿了我們的錢，就能輕易離開？”
“怎麼？”
“我把話放出去，五十萬，要你的命！活捉，一百萬，你覺得你能跑得了嗎？”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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