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好萊塢流傳著一句話,“重視不一定拿獎,不重視一定拿不到獎。”
聽起來有失偏頗,但還是有點道理的,比如大衛·芬奇就不喜歡參加頒獎季,也不出席什麼酒會,結果就是《社交網路》輸給了《國王的演講》……
這也是奧斯卡獨特的評選機制造成的,歐洲三大電影節的評審團加在一起還不到10個人,但奧斯卡學院有6000人,人人都能投票,所以才需要長時間公關。
但是這些和呂文關係不大,他參加頒獎季,主要是為了揚名,拿不拿獎無所謂,當然,他覺得自己也拿不到獎,派拉蒙經典和米拉麥克斯的主要公關方向是最佳影片。
即便如此,麗莎還是覺得應該全力以赴,“我們現在手裡捏著兩張牌,一明一暗。”
呂文眉毛一挑,還整出一明一暗了?有點意思,“明牌是什麼?”
“就是《老無所依》和你演的安東。”
“啊?”
呂文一臉懵逼,這也叫明牌?
麗莎抽出一份《老無所依》的媒體口碑報告,“《老無所依》改編自文學名著,導演作者性極強,角色複雜、邪惡、充滿哲學思辨,你的表演方式內斂又極具爆發力……學院那幫老傢伙最愛這種調調。”
呂文一怔,還真是。
雖說種族歧視在美國是明令禁止的,但你能管得住大家的嘴,卻管不住大家的腦子。
歧視依然無處不在,《老無所依》裡面幾乎沒有黑人,而且講的還是西部的故事,確實是奧斯卡老白男喜歡的那一掛。
呂文的角色也很討喜,好萊塢很喜歡變態殺手的角色,邪惡美學嘛。
麗莎又打開了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聖殤》在威尼斯收穫的評論,“暗牌就是你剛拿到的威尼斯影帝。它的價值不在於在北美能有多少票房,而在於‘國際聲譽’和‘藝術認可’。它能告訴學院那幫人,你不僅是一個能演好萊塢型別片的演員,你是得到歐洲三大電影節認證的藝術家,這能有效提升你的格調,尤其在最佳男配這種需要綜合考量的獎項上,它能幫你從一眾本土演員中脫穎而出。”
呂文愣了一下,麗莎是什麼意思?他還有機會拿奧斯卡最佳男配角?
麗莎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但還是一愣,“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是中國人啊。”
“中國人又怎麼了?你不是演了好幾部好萊塢電影了嗎?還有一部《我是傳奇》呢。”
“呃……”
呂文啞然,他發現自己好像陷入了慣性思維,其實現在的中美關係還行,雖然不如十年前,但也沒有撕破臉,要到盧錫安卸任的時候,才會急劇惡化。
沒看大哥成、杰特李、發哥、國際章這些演員都能演好萊塢大片嗎?放到以後,不表表態,根本沒那麼多機會。
呂文心思動了,難道他真的有機會拿到奧斯卡?
麗莎搖了搖頭,“應該不行。”
呂文麻了,恨不得和麗莎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