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組委會的電話,就意味著拿獎了,版權應該可以多賣點錢了。
李揚是既高興又後悔,高興的是能拿獎,後悔的就是沒聽呂文的勸告,早早賣了不少版權。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拿獎的衝擊也遠大於那點錢,呂文甚至發現李揚有些微微顫抖,暗自嘆了口氣,還是太需要別人認可了啊……
《英雄》劇組其實也接到了組委會的電話,但老謀子根本沒多留,很早就離開了。
張偉品倒是留了下來,他覺得搞不好會拿一個柏林金熊呢?
也是想瞎了心,就算老謀子的聲望再高,《英雄》再好看,柏林也不會把金熊獎給一部商業電影……
李揚心中也隱隱有了一絲期待,只不過他不奢求金熊和評審團大獎,而是最佳導演。
他本身就是導演,這個名頭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好處,起碼以後拉投資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困難了,製片人也不會跑路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坐在電影宮裡,李揚還沒激動多久呢,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獲得第53屆柏林國際電影節傑出藝術貢獻獎的是——李揚!《Blind Shaft》,恭喜!”
李揚微微一怔,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掌聲就響了起來,然後稀裡糊塗地領了一個獎狀回來,連獲獎感言都說得磕磕巴巴。
不過沒人說什麼,只是鼓掌,因為大家都聽不懂……
真不怪李揚,所謂傑出藝術貢獻獎不一定是針對什麼的,有給攝影師的,有給錄音師和音效師的,也有給編劇的,他是真不知道《盲井》到底是拿了什麼獎。
呂文倒是懂英文,拿著獎狀研究了半天,才搞明白,這次的傑出藝術貢獻獎是針對導演和編劇的。
倒是合理,今年的柏林沒有最佳編劇,弄這個獎對付一下得了……
當然,李揚也可以跟別人說,自己拿了柏林小最佳導演,只不過別人認不認就不好說了。
估計李揚也沒這麼不要臉……
最佳導演被法國導演帕特里斯·夏侯憑藉《死亡詩篇》拿到,就是拍《親密》的那個導演。
他還拿過柏林金熊,憑藉的就是《親密》,嗯,堪比大黃,兩個小時的電影,半個多小時的裸露畫面,還涉及419和NTR。
不知道的還以為柏林變身威尼斯了呢……
不過呂文不太喜歡《死亡詩篇》,他能理解導演的想法,無非是想展示瀕死體驗喚起的親情感知。
但太絕望了,基調很傷感,尤其是長達五分鐘的術前刮毛鏡頭,讓人生理不適……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鏡頭,才讓帕特里斯·夏侯拿到最佳導演吧,算是圓滿了。
《改編劇本》劇組也在電影宮,尼古拉斯·凱奇和之前的李揚一樣激動,他覺得自己的影帝穩了!
幾乎所有媒體和影評人都對他的表演讚不絕口,然後他就聽到了山姆·洛克威爾的名字。
看著尼古拉斯·凱奇錯愕的臉,呂文差點笑出聲,他要是看過本山大叔的小品,現在肯定會冒出一句話,這段時間宣傳的都是我啊,怎麼讓別人拿走了?
李揚推了一把正在憋笑的呂文,“你就一點都不遺憾?”
“我遺憾個毛。”呂文翻了個白眼,“不是你說的嗎?沒公關,就沒可能拿獎。”
。悠忽好不真還,人種這文呂,攤一手兩揚李








